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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又替陈毅也整理了下衣服,后穴的略微的肿胀感让他有些不适,但还是活动起来收拾了桌面,顺道还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通通风,试图消散掉一屋子的腥躁味。
“…操,你那个任务这么危险啊,都这样了你还继续当警察?”
“做警察哪有不危险的。”闫赴转过身靠在窗台上,下午轻微的阵风正好能帮他提提神。他看着陈毅,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伤疤,露出了一个他惯用的笑:“看这个,抓一个持刀抢劫的歹徒留下的,但我救下了一个刚上大学的姑娘。说得正经点,既然成了人民警察,那就得把人民的安全放在优先级。”
闫赴站着的位置有些逆光,让陈毅看向他时不得不稍微眯起眼,但即便如此,他也能看清那双半眯着的,带着笑的眼睛。在这之前他有意的忽略,但直到现在他终于清晰的认识到,闫赴不是摩托车城里那个放纵的小孩了。
现在的闫赴参与过重案,缉拿过要犯,已经成了货真价实的刑警队长,过去陈毅质疑过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蹚社会这滩浑水,而现在他终于走在了他本就该走的路上,陈毅却忽然想拖他回去。
陈毅又环顾了一圈这间办公室,看着墙壁上的锦旗,柜子里的奖状,以及那个挂在门口的显眼的警徽,他对这一切都感到陌生,但好像只有他与这房间格格不入。
“…你做警察多少年了?”
“我想想啊…从毕业去做卧底开始算,应该是十二年了。”
十二年已经足够一个人改变了,闫赴的人生就变得彻底。在这十二年里他们两个人分别走上了完全不同的两条路,陈毅感觉到一阵莫名的不安,他和闫赴好像已经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你这么些年没想过稳定下来吗?”陈毅想到曾拥有过婚姻的自己,他也想问问闫赴,他想知道现在的闫赴会怎么回答。
“你说感情上吗?”闫赴笑了声,朝着他摇摇头:“我这样的人不适合,况且我还是喜欢现在这样不停下来的生活。”
闫赴好像确实没停下来过,放眼他的人生,他似乎与每个人都只是擦肩而过,就连他们俩真正有过交集的时间也只有那短暂的一个夏天。但那一个夏天就让他难忘了十八年。闫赴太特别了,他来时热烈而张扬,临走却能利落洒脱,就好像没人能让他驻足,没人能留他安定在哪一处。
“……也是,你一直都是这样。”陈毅也笑了下,看着他挪不开眼。
陈毅走到他跟前,手掌下意识的挑起他下颚,让颈侧的伤疤与吻痕显露出来。闫赴就这么放任他摆弄自己,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闫赴干脆一手揽过他后颈,又一次与他交吻,两人的舌尖彼此纠缠着,牵扯出一条条水痕,而陈毅的双手则搂着闫赴的腰身,手指贪恋的在那上一遍遍磨蹭。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这个热吻,闫赴听出是自己的手机。走到桌前拿起手机,来电信息是郑明空,他按下接听键:“喂,小郑?”
“喂,闫队,你的呼机落在我这了,刚刚报警大厅接到一个报案。”
“喔…应该是上午去市局的时候忘拿回来了,你先说案子怎么回事?”
“是平和区消防队报的偷窃,他们刚才出警的时候把手机放在消防车上没锁车,结果回来发现全队的手机都被偷了。”
“嗤…哈,这贼还挺有创意…行了,那我下楼找你,帮我带上呼机。”
挂断了电话,闫赴没忍住又乐了声,陈毅看他整理了下上衣就问他:“怎么了?你们要出警了吗?”
“嗯,接到了消防队报的偷窃案,不知道什么人这么缺德去偷人消防员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