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毕竟帝王在他面前从来不提对姜华陵的置，也不回答他的疑问。但他又不敢相信，帝王怎会真正对自己的女儿下毒手呢？

不过思及这段日方知樾所遭受的一切，他终究没有回话，只是叹息了一声。

如今姜华陵去世，剧情也七零八落，方知樾在这个世界彻底没有了任何牵挂，便只等系统042上线带他离开这里了。

然而这世间之事，又何尝不是翁失，焉知非福，活着，总比死去更有希望。如今帝王中剧毒，即将禅位于四皇姜铧端，不想留方知樾为自己殉葬，选择送他离开皇城，御金军会保他平安富贵一生，若不意外，也算是不错的结果了。

方知樾脑里一团麻，他好像已经想不起来姜华陵的模样了，但仍记得当初，他曾想过为她放弃任务、共度一生的。

御金军首领顿了顿，没想到方知樾到现在还不知姜华陵已死，帝王先前也并没有什么代，此时他也不知应不应该告诉方知樾真相。

方知樾却从他的犹豫中看了端倪，他一把掀开车窗上的布帘，与御金军首领对视一，持：“还请告诉我实言。”

一路沉寂，不知过了多久，御金军首领听到车内传来一声闷闷的哽咽：“你明明就知她是姜华陵，她才不是什么贼人……”

或许，当初放任姜华陵杀了方知樾，现在他也就不会受那么多折辱了吧。

甚么，只是一定要跟在他边。

一番赶路，日正盛时，方知樾一行人已经到了下一城池，御金军首领谅他不适应长途奔波，便在城内找了一客栈歇脚，顺便用膳。

“公，莫要伤心过度，”御金军首领突然声，“我们快回崆城了。”

车窗外响起了御金军首领冷的声音。

耳边是少年沙哑的呜咽，前的夜路尽逐渐泛起了朝霞，他们离开皇城已有一段距离，天就快亮了。

方知樾愣住，看着低不语的御金军首领，慢慢放下了布帘。

“公，”御金军首领恭敬：“陛下命臣等带您离开皇城。”

方知樾轻咳了两声，听动静外面人还不少，御金军首领应是骑跟在车旁的，他问：“你们要带我去哪？”

“陛下送我离开，那你可知……”思虑片刻，方知樾不再探究帝王的用意，转而问：“你可知大公主如何了？”

这几个月被关的，他都不像自己了。

“……大公主在变那日护驾而死，若您问的是挟持您的贼人，她当日也已被死。”御金军首领低声：“是臣亲手所为。”

方知樾如今为姜华陵伤心，又知不知，姜华陵曾想杀了他与她自己伴？

方知樾哭完那一场觉脑都清醒了不少，他哭不仅是为姜华陵，也是发这段日以来他心里的郁结。

御金军首领扯了缰绳。

方知樾本来被困在殿里就无事可，如今被帝王盯着，更觉厌烦，心下思虑着以后该如何，但还没想什么结果，再醒来便发现自己躺在一辆车内。

方知樾闻声愣住，他没想到御金军首领在那样嘈杂的蹄声中还能听到他的动静，没忍住打了个哭嗝，他有些不自在地了鼻，抿：“我知了。”

回崆城距离皇城不算太远，地位堪比陪都，是这个皇朝的通要。

“公，您醒了。”

方知樾怔了一下，当时他想跟姜华陵离开，被帝王行抓回去折辱，如今又突然让御金军首领带人送他离开，究竟意何为？

御金军首领难得失神，漫无目的地想着，他常年习武，方知樾在车内时不时的噎声，在他面前本无掩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