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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S一般满足,同时心脏也在一阵阵疼痛。
当攀登上快感顶峰时,前列腺反射带被龟头摩擦,赵柏鹤腰腹如触电般痉挛扭摆,仰着头,叫喊出声时,因为无法控制高潮下的肌肉动作,腰腹拉扯到之前被岳霆踹伤的部分,痛的赵柏鹤捂住,缩小频率。
突然一只冰冷的大手握住了他腰腹受伤的地方,一阵灼热舒服的感觉从那手掌心扩散,是岳霆正在疗愈转移伤,赵柏鹤差点落泪。
赵柏鹤桃花眼眼尾红的厉害,强忍住了,看着岳霆满头满身都是冷汗,视线转移到那只带着锁链的手,无声叹息。
特殊的欢爱结束,岳霆脸色比之前还惨白,死气沉沉的,只穿着那条拉链坏了的牛仔裤,靠着笼子内壁,半躺着,四肢还锁着铁链,但脖子上的铁链已经不见了。
赵柏鹤翘着二郎腿,大喇喇的坐在笼子里唯一一张幸存的物品——单人床上,把自己身上爱欲的痕迹仔细用湿巾纸擦拭干净,穿上衣服,理了理头发,复古宫廷风爱德华白丝绸褶皱衬衫的领口散开些,露出锁骨,脖子,凡是露出的肌肤,都因为刚刚那场欢爱,颜色更加粉润细腻,尤其是脸颊,那股子性感滋润的风情红晕漂亮到绚目迷人,整理了发型,捡起刚刚被他掀翻掉落在地上的镜子,照了照脸,不停的拨弄,又从兜里掏出一只唇膏,一只便携香水,涂了唇膏,喷了香水,还是那副精致骚包的样子,仿佛“折磨了”岳霆,就让他满血复活了似的。
“你是死人啊?没看到有床吗?还让老子请你上来啊?!”赵柏鹤下床,靓丽摄魂的桃花眼眯着,捏着岳霆的下巴晃了晃,拍了拍脸,语气虽然恶劣,手却很轻。
岳霆扭开头,身形有些摇晃的站起,走到床边躺下。
赵柏鹤睨了他一眼,摸了摸自己耳垂,突然皱眉,开始在笼子里低头到处走,寻找着什么东西似的。
终于,在他们做爱的附近角落,赵柏鹤找到了,捡起来,走向床边,一屁股坐下,抽出湿巾纸擦干净,拿起镜子,对着镜子,把失而复得的耳坠重新戴上。
岳霆也躺在床上,单人床很小,两人都高大,几乎挨着,他一下子就认出来,那耳环是一只玫瑰金满镶嵌细碎鸽血红宝石的十字架耳坠,非常精致漂亮,奢华美貌,宝格丽定制系,是他送给赵柏鹤的礼物。
他已经无法判断赵柏鹤究竟要做什么,也无暇顾及了,干脆直接问。
“你到底还想怎样?”
“你三爷爷,还有好战友何仙姑,左膀右臂柳明周茹,都在我手心儿里,哦,还有那几只猫,我还没上够你,囚禁你,方便我纾解,可是我一肚子怒气没地方撒,不如从他们几个身上着手,你觉得怎么样?”赵柏鹤俯身过来,逼近岳霆,眼眶挤压,轮廓显得又长又媚,睫毛浓长,扇形翩跹,危险性感,迷人的要命,故意说的阴狠。
岳霆厌恶的闭眼,屏住呼吸,不看不闻那令人沉醉着魔的美色香气。
看到青年脸上鲜明的厌恶嫌弃,赵柏鹤眉梢眼角都染上了一层火焰般的愤怒,眼底里再也无法遮掩的潮气,充满着委屈难过,下一秒,他居然也上床了,趴在岳霆胸口,抱住岳霆,嘴唇贴着岳霆的喉结,啃了一口,一如他们曾经那样耳鬓厮磨,缠绵后戏。
“你真以为我会害你,害他们吗?处了这么久,我赵柏鹤就那么没品?”赵柏鹤很生气,使劲儿掐了岳霆臂膀一下子。
岳霆睁开眼,紊乱的呼吸,深邃的黑眸如寒星般开始有了些许光亮。
“呵,嘴上气一气你罢了,我年纪大了,可没你这孤狼崽子心狠。”赵柏鹤眼底是不加掩饰的伤心落寞,温柔惨然,埋首入岳霆的胸口里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