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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从兜里掏出两瓶营养补充饮料,给岳霆拧开一瓶。
“来,一会儿很累,咱俩都没什么功夫吃东西,喝点。”
岳霆抱着他,正心烦意乱,接了仰脖子就喝了,赵柏鹤自己也喝了。
能把同性婚礼办的这么大张旗鼓的,恨不得全京城人都不知道的,只赵柏鹤一人。这种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叛逆事”,在圈里很少见,哪怕真成了,也不过是家长私底下见见而已。赵锵老爷子也没有到场,他的态度代表一切,因此到场的大多是其他大家族的“代表人”,很多是小辈儿或者和小辈年龄差不多的“长辈”。当然也不乏为了讨好赵家大少爷的其他中小家族的家主携家带口的来参加婚宴,场面融汇在一起,也是非常热闹的。何况还有赵柏鹤的小姑、二叔、三叔、四叔都到了,因此并没有让赵柏鹤介怀。
唯独遗憾的是死党房子良没来。
林逸和萧诚来祝贺他们,幸灾乐祸的告诉赵柏鹤房子良的现状:“良子那小子,不知道发哪门子疯,为了娱乐圈小歌星和房老将军对着干,被关起来了,已经好几天了,拜托我们送上他早就准备好的贺礼。”
“早听说了,那蠢货还绝食了好几天。”赵柏鹤早有了解,很嫌弃的翻了个白眼,把薛助理叫道身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岳霆拧眉:“他和白景丽……”
卓锐不屑道:“白景丽被良子藏起来了,房子静倒是被老爷子重用,接管了军工厂,哼,亲弟弟也不过如此。”
赵柏鹤长睫垂下,静静思索了几秒,又把亚历克斯叫道身边来,附耳说了几句话,接着和没事人一般,带着岳霆继续接待宾客,长袖善舞,风流潇洒,儒雅可亲的模样收获了全部宾客的一致好评,简直男女老少“通杀”。
本来房家派了人来,不知什么原因,赵柏鹤吩咐下去了以后,房子静居然带着丰厚的贺礼过来了,当然与房子静一起的还有胡子拉碴,萎靡不振,两腮凹陷的房子良,他的模样像是遭了大罪,房子静反而衣着光鲜,气度愈发从容镇静。
“阿鹤……”
房子良看到赵柏鹤就像看到亲人,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不经意与岳霆对视,心照不宣的颔首示意,眼神里有感激。
房子静却是隐藏不住的嫉妒和怨恨,握紧的拳头骤然松开,如同放弃什么似的。
岳霆冷冰冰的睨着他。
接着赵柏鹤一个眼神过去,林逸、萧诚他们马上拉走了房子静。
“蠢货……哪有你这么硬碰硬的?”赵柏鹤忍不住数落了两句,房子良委屈的什么似的,就想抱抱死党求安慰,赵柏鹤嫌弃死党丢人接着拽着他,弄进了休息室:“亚历克斯,去弄点吃喝给他,再叫个医生过来。”
“等会儿,我把安排告诉你,别傻了吧唧的,听我的,保证让你如愿以偿。”赵柏鹤离开休息室前,叮嘱下。
房子良感动的泪汪汪,想起隐瞒的那些事,更觉得对不起死党,如鲠在喉,一把拉住赵柏鹤的手臂:“阿鹤,我……我对不住你,你一定要……你一定要……啧……反正就是岳霆……你一定要注意……”
赵柏鹤看了他一会儿,展颜一笑,这个笑容并没有多少笑意,让房子良背脊发寒:“哼,老子什么都知道,顾好你自己,休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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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鹤……”
“大少爷,老爷还有赵良栋老先生到了。”
“知道了。”
赵柏鹤回到婚礼会场时,看到自己那疯疯癫癫、衰弱病老的亲爹居然带着本乡贵西等曾经的心腹信步走进来,他无法不震惊。
他爸那会儿已经和活死人没区别了,现在却突然像是返老还童了一样。但细看,赵良濡的步履还是有些僵硬不自然,得靠本乡贵西和赵良栋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