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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似的使劲儿蹭,他们的包厢座位还宽敞,都把赵柏鹤压倒了,蹭胸口。
赵柏鹤大笑着推拒,觉得痒痒的,嫌弃:“多大的个子,还撒娇?好啦好啦!”
岳霆握握住手腕,红着眼圈,湿淋淋的凤目仿佛有千言万语不能说的情愫传递过去,这样的眼神,看的赵柏鹤呼吸急促,两人不约而同的噙住对方的唇,凶猛灼热的肆虐吸啃一番。
赵柏鹤亲的浑身都热了起来,被握住的手腕前伸抱住了岳霆的头,炽热粘稠的回应,换气的时候,粗喘着,湿润的眼珠看着岳霆,接着不到一秒,再次激烈的舌吻,饥渴的汲取岳霆身上,嘴里的所有气息,前胸贴着前胸,两颗心脏跳动的节奏都变成了一个。
“呼……鹤宝儿……我看到咖啡馆对面有家酒店……去你的别墅太远了~”岳霆高挺的鼻尖抵着赵柏鹤的鼻尖蹭,不太好意思的提出来,漆黑星眸闪耀。
赵柏鹤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他的鼻尖,扑哧一笑:“英雄所见略同!老子也等不及了!走——”
两人面红耳赤,衣衫不整的起来,稍微整理,手拉着手走出包厢,结账,飞奔至酒店。
明明两人都快三十了,此时的刺激开心的心情如同偷食禁果的学生情侣一般。
然而到了酒店房间,两人互相扒对方衣服,在床上交缠亲吻的难分难舍之时,赵柏鹤的私人电话响了。
赵柏鹤躺在岳霆身下已经分开雪白修长的腿搭在了岳霆的肩头,面带潮红,饥渴的等待岳霆的进入,于是不耐烦的一手关了手机,丢到床下。
“继续宝贝儿!”
“不接吗?”
“吱吱吱——吱吱吱——”
手机再次响了,这回岳霆捞起看变色一变:“柏鹤,你快接!”
赵柏鹤正不耐烦呢:“都说了不用管,你丫狼崽子什么时候这么鸡毛?”
然而看到来电显示时,他也变了脸,立刻接电话:“爷爷?”
“大少爷!老元帅突然犯了心脏病!现在正在急救室急救!”
“裴伯你说什么?!怎么回事?!”赵柏鹤一面开了免提,一面迅速跳下床,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着急之下衣服都穿反了。
岳霆很少见他这么惊慌,镇定的上前,给赵柏鹤穿衣服。
赵柏鹤能不惊慌吗?他没被他渣爹打死,活到长大,多亏老爷子爱护!祖孙情义非同一般,赵家全靠老爷子这颗顶天梁顶着,马上换届选举了,黄河实业又正逢转机,老爷子要是倒了,四面八方的敌对势力就要下套子了!
何况这种事发生不只一次了,老爷子八年前也有过一次。
岳霆开车,赵柏鹤打电话联络医生,派直升飞机接送。
津市军医医院急救室
“真是多事之秋……”赵柏鹤颤抖的长长吐息,坐在医院急救室外的走廊里。
“没事的,一定会没事。”岳霆搂着他安慰,给他接了一杯热水。
赵柏鹤红着眼看他:“你怎么这么确定?”
“天机不可泄露,信我就好。”岳霆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赵锵都百岁了,寿命大限是快到了,但不是今年。
赵柏鹤狐疑的瞅着他,倒是真不那么慌了:“你小子……”
这时,急救室的门打开,医生满头大汗出来,摘下口罩:“病人家属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