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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儿痛苦嘶吼的绑匪,只见那绑匪的眼球上插着根筷子,鲜血淋漓的从指缝流淌,另一边儿脸完全烧焦了,眼珠子吊着,他惨叫着骂骂咧咧着外文,举着枪对着岳霆,那枪管儿口插着根炸成开花儿的焦黑筷子堵得死死的还在冒烟儿,手渐渐脱力,顶着面目全非的脸,死了。
岳霆那边儿和绑匪头目扭打在一起,那劫匪头目脖子上插着个塑料叉子,眼珠外凸,耳鼻眼口都在流血,如同濒临死亡的野兽剧烈挣扎,这种西方白匪力量太强,岳霆刚刚手臂中了一枪,失血失力有点控制不住,怒喊:“我是警察快他妈来帮忙!!!我保你们没事!!!”
惊恐的乘客们很多男女都醒悟了,为了生存,也顾不得承担法律责任了,一哄而上,女的撕咬,男的拳击,没一会儿就把大块头儿匪首给打死了。
三个绑匪死了两个,剩下一个重伤被扒光了捆成茧子。
好巧不巧,死的都是老外,剩下的给洋鬼子做翻译的狗腿绑匪是个会说汉语的华裔,几根肋骨被赵柏鹤打断,大拇指也折了,头大如猪头,哭哭啼啼的。
赵柏鹤恨的咬牙切齿,看着岳霆鲜血淋漓的手臂,桃花眼汪着满满的泪硬是克制自己没掉,心疼的喘气儿都难受,空姐拿来急救箱,他赶紧给岳霆止血包扎好。
岳霆也顾不得有伤,赶快告诉空姐:“快!全都撤到商务舱和头等舱去,经济舱有他们安装的炸弹!你务必稳住所有人!全都不许乱动!再给我拆卸的工具!快快快!”
赵柏鹤看到炸弹的时候,感觉希望渺茫,彻底绝望了,反而徒生出一股力量:“我去开飞机!副机长还有意识!你们出来个机灵点的,年轻力壮的配合我们!”
“嗯!”
岳霆右手手臂中弹,无法自控的发抖,没办法只好硬生生抠出子弹,鲜血染红了他身上的棉麻料休闲白衬衫,赵柏鹤看的头皮发麻,无法放他独自一人面对炸弹,开飞机也开的心神不宁,冷静后让飞机平缓飞行,然后和地面联络。岳霆为了安赵柏鹤的心,和赵柏鹤用对讲机联络。
“柏鹤,你做好客舱和机身分离设置的准备!飞机也有降落伞装置,可供机身缓冲,我不能保证百分之百安全拆卸!头等舱和商务舱和驾驶舱是连接的,你一定要带着他们存活下去!”
“岳霆!你他妈别管那玩应儿了快来驾驶舱!”
“柏鹤,我爱你。”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快滚过来!!!”
真他妈操蛋,一想到岳霆独自拆卸炸弹,这会儿又像留临终遗言一样对他表白,赵柏鹤的最后一根弦儿在脑子里绷着,只差一点点就要崩溃了,如果岳霆死了,他觉得他活着也没什么劲儿了,眼眶火辣辣的像是被辣椒水喷了,心痛死了,但他知道不能哭,这会儿一哭,就泄劲儿了,还怎么开飞机。副机长半死不活的指导着有过驾驶经验的一个年轻女乘客配合赵柏鹤开飞机。
漫长的四十五分钟后,炸弹装置成功被岳霆破坏终止,屌丝青年思维多,始终觉得这个定时炸弹在飞机上不安全,通知空姐,拆卸了飞机上的一个冰柜装置,把炸弹放进去,然后戴上降落伞,把炸弹抛掷下去。
高空气压太强,几个帮手合力才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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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客透过机窗看到那装着定时炸弹的冰柜缓缓下落,在距离机翼下二十米不远的位置,“轰隆”爆炸消失。
一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
安全落地后,上千名防爆特警全副武装,把整个机场全面封锁,救护车医护人员,政府部门紧急指挥官人员全部到位。连赵老元帅的军车和部队的一些官兵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