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答应了？这么...快？”苏小念本来好了腔战的准备，没想到他直接就答应了，心里有不太敢相信。

苏小念的脸上莫名起来，可能是因为脸对脸挨得太近的缘故，不好意思地回：“谢什么？我有工资的。”

陆琛安静了一会儿，突然扶住她的，轻轻将她的额与自己的额相贴：“小念，谢谢你愿意救我。”

陆琛笑了笑，很快应下：“好。”

苏小念沉默了一会儿，把他抱得更了些。半晌，她终于直起，了泪，一一地说：“我知你嫌我烦...算了算了，我明天让你清静清静，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赵医生帮你约了治疗师明天来，你得合人家开始康复训练。”她一边说着，一边张地观察陆琛的表情，心里没底。

陆琛看着主动钻怀里的女孩，不觉愣住。他有些失神地摸了摸苏小念的发，心里苦涩不已：“小念...你这样...只会更加让我觉得自己没用...”

“你说说看。”

平时受刺激就情绪失控的人，明明连肚胀气都闹着要吃止疼药的人，为什么现在承受着大痛苦却比自己还镇定，却还替她考虑明天聚餐的事？

“我不要，我不走...你不是一直说让我陪着你吗...为什么现在又要赶我走？”苏小念已经哭成泪人，手臂朝他够去，抱住，然后将埋他瘦弱的。不知为何，陆琛包骨的此刻竟有一宽厚温的觉，充满安全。

“......”

“我可先提醒你，我一累脾气就不太好，到时候你要哄着我，就算生气也不能跑走...”

“没问题！”

“不不不！答应好答应好！那...你答应了就不许变卦啊！”苏小念激动地立凑到他脸前，生怕他反悔。

陆琛眉皱，下肢传来的阵阵疼痛迫使他闭上咬牙关。他了苏小念覆在自己手上的小脸，无奈地叹了气：“照顾我...太沉重了。你该去放松一下，不能像我一样被困在这里。”

陆琛看她这样，忍不住笑了来，轻轻握住她的手：“你啊，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希望我不答应？”

“那你答不答应嘛！”苏小念撅起嘴，甩了甩他的胳膊。

平日都是陆琛惴惴不安，现在却换成了苏小念。她害怕他一反常态地赶自己走是为了找机会自残，脑里忍不住浮现那日急救的画面和心电监测仪上的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