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为何如此说？”程瑄不敢抬看太后，只觉自己掌心已经张得了汗。

他反反复复地抚摸着纸张上的字迹，直到将那糙的纸面磨得发烂，那墨字迹也跟着变得模糊起来。眶渐渐，鼻腔涌上来一酸意，泪啪嗒啪嗒地落在纸上，直将那纸洇，黑字迹染在一起，糊成一大片。

转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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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日请安时，帘内之人却带给他一明显的异样之。在这个女人上，仿佛不只存在心狠手辣的果断，更有一令人不过气的威压，以及一帝王上的杀伐睥睨之气。

此时程瑄猛然惊醒，想到给自己传送纸条的目的。

程瑄一便认那是姚陵的字，激动得手指颤，差将这张纸条丢落在地。

太后手掌缓缓抚上他的肩，目光上下逡巡一个遍：“哀家知，你想见谁，哀家可以帮你满足这个心愿。”

太后……太后……

程瑄张开手掌，发现这侍卫送给的是一张纸条，上面明明晰晰地写了两个字：太后。

程瑄思忖着，现下应当是见姚陵一面更为重要。他需要知姚陵是否安好，是否健康，是否遭受什么恶意的待，他已经迫不及待，现在立刻就想见到姚陵。至于旁的事情，可以置后再论。

“敢问母后，是为何事？”

难这个人，正是姚陵所说的幕后之人？

“真的吗？”程瑄的眸瞬间发光亮，脑袋也顺势抬起，终于得以直视着太后。

程瑄重新站起，只见帘内之人撩起一段珠帘，将面容了来，一步步地气定神闲地走到程瑄的面前：“瑄儿，哀家等你许久了，你终于来了。”

先前他只能猜测姚陵没死，可现在，真真实实、清清楚楚的字迹就摆在面前，他终于安下心来，那块悬起的石落下地来。

但那蒙面侍卫速度却快过他，朝他飞驰而来后便朝他手中了一件品，再着瞧时，那侍卫已经没了影，前变成空一片。

几日后，程瑄避开程叙，专门挑中一个时间去给太后请安。

程瑄在心中反反复复地念着这两个字，终于想起，姚陵曾给自己分析，有一幕后之人在背后纵，将程谨从狱中解救来。

“谢母后。”

程瑄撩起衣摆，再次跪地行礼：“只要见到他，那母后要瑄儿什么，瑄儿都拼力完成。”

太后的嘴边缓缓抹开一意味长的笑容：“只要你答应哀家一些事。”

程瑄谨慎地伏在地上，对着帘内之人磕了一：“母后万安。”

里面的人缓缓摆手：“平。”

彼时他与太后隔了一珠帘，微微抬起眸时，恰好能够看到这位端庄持重，姿态雍容的女人。

不是不是，他都应当去与太后见上一面，既然姚陵对他传达“太后”这一信息，那便必然是有价值的。

“等你见到他之后，哀家再告知于你，如何？”

他记忆中关于太后的分并不多，只觉得这是一个甚其但心狠手辣的上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