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男朋友睡着也很帅。

虽然阮宁很想让他替自己完，但是不太行，因为张恒已经很疲惫了，他不想让对方因为自己再睡不好觉。而且学会这一次，他后面有经验，知该往哪个方向推导了。

“嗯，看屏幕。”

暧昧瞬间升腾，阮宁沉默一会儿，侧吻了一下他的嘴：“快十了。”

“唔……”

他愣了一下，张恒面朝着他的方向闭上睛，呼均匀，枕在胳膊上面，已经睡着了。

张恒衔住他的耳垂，嘬着，话语也糊，“边睡边教，效率更。”

“你教我吧。”阮宁扯他的袖，睛亮晶晶的，“我学会了就睡觉。”

阮宁神迷离起来，放在桌面的手都握了，“张恒……不是待会儿教我吗？”

阮宁犹豫站起，说：“我去给你倒。”

他刚迈两步，张恒就把他一把拉坐到怀里，从后面牢牢圈住，嗅他上的味：“不用去。”

阮宁看着电脑，重重叹了气。

“啊……”

阮宁今天喝了两包咖啡，神还不错。张恒却没一会儿就把手撑在桌面上，脑袋支着，闭上睛小憩。

张恒说：“那好吧，你后面好像还要再建两函数……”

他有时候实在很崇拜张恒，因为学神的名号真不是谁都能担起来的。若是换他自己，一个月连着复习期末、跟实验，加上预备国赛……他能直接累到崩溃。

“哦，我看看。”

阮宁没反应过来，呆在原嘴微张，四目相对，避无可避。

“……”

阮宁摇，小声说：“我写不了函数。”

他亲完一下拉开距离，但似乎还不满足，又想凑过去亲第二下，大概还有一个拳的距离，张恒睫颤了一下，慢慢睁开睛。

“来得及。”张恒闷声说。

燥的空气包裹着，如炉边，让人昏昏睡。

对方扬起一角，带着笑意：“直到寒假都没有了吗？”

阮宁于是不再声了，他默默看了一会儿，没忍住小心凑过去，浅浅啄了一下张恒的侧脸。

他闭上睛，双手隔着衣服抚摸阮宁的和腰，低声说：“让我充会儿电就好。”

阮宁顿了顿，默默摇。

又在绘制函数上卡住了。

阮宁抿了下嘴，瞟了他一，有可怜：“可是我不会。”

“哦。”张恒思索着挑眉，“你是想让我教你……还是帮你把三个都完？”

卫生间十一半停止供。讲完题估计都熄灯了，两人今晚还想缠绵，最后洗澡恐怕要来不及。

“没有了。”阮宁乖乖地答。

半个月连轴转，有时候阮宁闹钟响过了都不肯起，张恒就在实验室里打电话问：“阮宁，起床没有？”

张恒里笑盈盈的，却状似很累的样，嘴上叹气说：“可是我现在很困，也很渴……有没力气讲了。”

电话那，人声音从糯变成清的，带着一丝哑，应：“起了起了，在穿衣服了……”

张恒温柔笑了，伸手住他的脸，又了他的发。睡半小时神回来不少，他捻着角，指在眉心了两下，询问：“好了？”

张恒往上翻动着看资料信息，有些漫不经心地问：“除了这个还有多少？”

他睁开睛，伸手钻人衣服里面，摸到微微的小，慢慢动。

他松开鼠标，转想求助：“张恒……”

张恒靠过去，呼挨的很近，手指摸到鼠标时碰到阮宁的肤，对方慢吞吞蜷起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