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还没等到下次再说，程夕就从他怀里钻chu来，跪在椅子上，b他还高chu半tou，双手搭在他两侧的肩膀上，仿佛给他dai上了一副枷锁。

“哥哥”，她还没这么叫过他，音调起伏，像蓬起后又缓缓落下的裙摆。

程朝忽然觉得慌luan，囫囵应了一声，yan神无措地闪避着，从她的肩touhua到她的手肘，又从手肘跃到x前，在那微微起伏的地方还未站稳，“啪”一下摔到地上。

他盯着地面，看到两人的影子jiao叠在一起，漆黑一团，x口忽然憋闷起来。

“哥哥，你怎么不看我呢？”

“……在看的。”他应声抬起tou来。程夕的tou发忽然又长长了，垂在x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椅子那么窄，她还要膝行着不断向他靠近，yan看就要摔下去，程朝下意识双手扶住她的腰，她却趁势tiao到他shen上，双tuig在他腰间，x口贴在他yan前。

程朝觉得呼x1更困难了。

她的沐浴lou是水mi桃味的，牙膏是薄荷味的，护发的JiNg油是淡淡的玫瑰味。他gen本不需要去卫生间里拿着那些瓶瓶罐罐一一检视，因为他早已经熟悉程夕的气息和味dao。

现在这些气息和味dao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程朝只觉得tou脑昏沉，意识即将涣散。

他张张嘴，想让程夕下来，话还未chu口，她忽然俯shen吻住了他，she2尖细致描绘着他chun形，chun峰犀利上扬，chun角柔和向下，游走间化作蛇信子，将令人麻痹的毒素传进心脏，再随血Ye奔涌至四肢。

程朝托着她的手臂发麻，像一大包tiaotiao糖在疯狂爆炸。他松不开手，既要顾着手中的人，还要分心去想程夕是不是刚刚吃过糖，要不然chun齿间哪来的甜味？

没错，是甜味，程朝又忍不住伸chushe2touT1aN了T1aN，是putao味的水果糖。

但他也猛然意识到自己正在不知不觉中回应程夕，于是几乎是立即撤回。

“小气鬼！”程夕瞪他一yan，随即又凑近他耳边问，“哥哥，你想不想看？”

温热的气息pen洒在耳边，在耳廓liu连一圈，然后沿着耳dao钻进心里。

“……看什么？”

“当然是看——”，她拖长了音调，狡黠的yan神在他脸上逡巡，“——这个啊。”

话音未落，他们仰面跌进hua丛。程夕从tou上扯下一gen红sE发带，蒙在他yan前。

他又坠入了那个迷蒙的绯红的世界里，仿佛一切都燃起了温和的火焰，而他们shen陷其中。

程夕坐在他腰上，反手解开搭扣，剥荔枝似的louchu雪白的果r0U，但转而又披上一层红sE的薄雾——程朝分不清那是他yan前的颜sE，还是她由内而外散发chu来的。

程夕握住他的手，沿着腰侧慢慢移到x前。那里不算大，但柔ruan可Ai，他隔着发带看到突chu的那两点，嫣红得如同N油小方上点缀的两颗樱桃。

“哥哥，你看这里，是不是b小时候长大了？”

程朝hou结gun了一下，一声“嗯”被他吞下去。

程夕笑起来：“你怎么脸红了？”

程朝闭上yan，那些画面又钻进yan睑内，一帧一帧放大播放。

嫣红的、ting立的、柔ruan的。

他不说话，程夕就an着他的手r0u起来。

“也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