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至于。”忱意推开他的肩膀，反正他上的是备注，没人知这个“大nV”到底是谁，“别耽误时间了，我们走吧，快去快回。”

“所以他们都知啦？”

司悬的声音怎么听都有几分幸灾乐祸：“你发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开会，手机投着屏。所以，大概所有参会的同事都看到‘貌与才华共存的宇宙第一大nV’要我负责，我觉得，为了我在公司的碑，我应该肩负起这个责任。”

司悬很快解释：“哦，你别误会了。我们当时看的那条是定，需要裁量T两三次，一个月才得来，这是它的同款成衣版本，分尺码的现货，价格也低了很多。有施正怡为你站台的宣传展，以后要面临的客可能都是和她一个级别的人，所以我觉得难得一次，穿贵的无伤大雅吧。还是说你不喜？那我就送你回家，拿那条。”

“我喜倒是喜……”忱意把裙捞起来，发现吊牌都被剪了，躺在纸袋底。

司悬却仍旧没有发动车，而是伸向后座，提了个纸袋过来，递给忱意：“我来之前，为你准备了一东西。”

依然是约定时间，像贼一样坐车里，忱意气鼓鼓的。

“绝对不可以。”忱意瞪着睛，“这次是我的疏忽，但你开会就不要收消息啊。”

“这么怕被看来。”他笑着凑近，扶正忱意的脸，在她的上轻蹭，“反正都住到一起了。”

“什么呀——”忱意拿过来，还以为是他送的小礼，提起里面的黑裙到半空，忽然发现有熟，吓得赶回去，“我，你，这……”

“那太好了！”忱意兴的声音穿过听筒，急转直下，“那……坏消息呢？”

电话那边传来忱意“啊”的一声惊叫。

忱意嘟囔：“会先斩后奏的。”

“在那情况下，我不这么解释，只会把我们的关系变成更恶意的谣传。”司悬说。

电话中，司悬问了忱意决定穿什么衣服参与拍摄，她准备的就是孟总升职宴上那条裙。款式优雅大气，也衬得住珠宝。虽然款式不算特别张扬，但也不适合工作场合，宴会后她再也没有机会穿，正觉得可惜，这回拍摄正好二次利用。

纸袋里装的这条裙，像极他们逛商城时隔着橱窗议论的那条。

“平时上班，我跟你说十句你能回一句就不错，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巧，还说这糊不清的话。”司悬面无辜，“生气了？”

价格签还在，的确没有那么奢侈，她咬咬牙也能负担。

忱意知，但无法接受这个结果：“我以后再也不去你们公司了。我还以为程序员都两耳不闻窗外事，每天敲键盘敲到JiNg神萎靡呢，可是那天陪楚昕去，觉好多都跟个人JiNg似的，说不定你多跟我说一个字就暴。”

“你不愿意把我摆在台面上，那至少有关你的成功，总得让我找另外一个形式参与吧。”司悬说，“你那天虽然没说，但是看到这条裙的时候里闪了一光，我觉得很好看，我想留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