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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杨日心。
抱歉,我知dao通常提到自己的名字时,一般人会给chu两只手也数不清的缘由和han意,算命也好,听老一辈的也罢,总之倾注在自己姓名里的期待总是免不了。不过我的名字没什麽背负国家兴亡的厚望,我爸妈只希望天天开心,所以我就顺理成章地拥有了日心这个名字。
爷爷家以务农为主,外公家则是经商。在他们那个年代,无论是考大学或读大学都是很难的事情,前者取决於智力,後者取决於经济,两者兼备,才能真的读到大学。我爸和我妈既无才也无财,於是理所当然地在高职毕业後就一GU脑栽进社会人士的guntang炼狱里,决定开启後半辈子的北漂人生,也因为这样,他俩才会相遇相识。
我估计取名字的时候他们也没多讲究,反正长得是圆是扁,和姓名也没半点mao线关系。
随兴,不讲究,就是我们家的生活哲学。
名字的han意我没多大的兴趣,真正因为叫日心而受益的只有小学罚写自己名字的时候,我总能b隔bi同学快上许多。我记得有一次坐在我隔bi的男同学写着写着就哭了,定睛一看三个字全是我当时还识不得的生僻字。多年以後透过社jiaoruanT加了好友,才知dao那三个字分别是懋鑫磊,毕竟当年叫着叫着,谁也不会真的记得别人的名字怎麽写。
我不知dao懋家给他取这样一个高级的名字,究竟是希望他成为不可一世的ding尖科学家,或是拯救世界的伟大政治领袖。不过在小学那段罚写时光里,这位前途不可限量的小P孩还是输给了一个叫日心的nV孩儿。在他一边擤着鼻涕一边颤栗着双手写下三个金字的时候,邻座的杨姓nV同学早就写完十个心,huan快地jiao卷去了。
所以说嘛,无才便是德。我对於父母的不才之恩gan激涕零。
不过人家最後倒是真的Ga0chu了点名堂,除了参加大大小小的科学竞赛,听说在国中时期就以优异的成绩被爸妈送去国外读书。我记得他在个人简介上留下了八个字——JiNg诚所至,金石为开。
也是,一颗金石不够,他爸妈y是sai给了他三颗。要不成大qi也难。
总而言之,日心这个名字注定跟着我一辈子,我倒是不排斥,反正好记也好写,每次分到新班级总是不用再复述自己的名字,因为别人总能在几十个陌生的姓名里优先记住我的。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我一边整理着新发下的课本,一边字迹潦草地在每本新书上落下我的大名。
「嗨!」坐我前座的短发nV孩,在将书向後传时顺势回过tou来向我搭话,语气过分热情:「你叫杨日心对吗?伽利略日心说的那个日心?你的名字真好记!」
我的脑袋在几秒内飞速运转,脑中闪过方才全班的自我介绍,但怎麽也想不起期yan前这个和我搭话的nV生叫什麽名字。
无奈之下,我给chu了一个百搭的万用句式——乾笑、同意、复诵。
「呃哈哈哈哈,对啊,就是那个日心没错。」
回过神来一想,似乎有哪儿不大对劲,但思愣半晌还是说不上来哪儿怪。
「我叫邹恺昕!是邹不是周,邹族那个邹。恺就是左边一个心,右边一个岂的恺。昕是一个日再一个斤!喔对,我是考上排球校队进来的,因为我的名字跟开心很像,英文名字就叫happy。而且假日都要练球的关系,长久下来pi肤也晒得满黑的,所以我的绰号叫黑pi,你可以直接叫我黑pi啦,不然gan觉真生疏。」
她连珠Pa0发的句式压gen不给我半点cHa话的空间。
我爸妈给我取了一个希望我开心的名字,然而我竟然在现实中遇到了一个听起来b我要更接近开心的名字,真是岂有此理。
但那个英文名字真的俗到有力。
「啊,给,课本。」
我简单地应了声谢谢,继续在课本上签名的作业。刚刚递过来的是wu理课本,在将要换到下一本书的时候我随意瞥了一yan书封,封面上有八颗行星绕着太yAn而转。
十五年未曾chu现过的求知慾,竟然因为刚刚的话题突然跑了chu来。
封底是shensE的蓝,右下角有一个凭藉着我浅薄知识无法分辨chu来的历史人wu画像,中间是书封的文字说明。我没在封底看见伽利略的大名,倒是哥白尼三个标楷T方方正正不偏不倚地坐落在说明文字中央。
然後我在心底给这个叫邹恺昕的nV子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咱俩是同dao中人啊,理科水平在在一个线上。
一个线上的低。
开学当天的上午不上课,大多是发发新课本,导师说说班规和新生注意事项,简单zuo个自我介绍之类的琐碎事宜。下午第一节上地理,咱们的地理老师是一个个子不高的nV人,目测三十来岁,说起话来温温吞吞,半点没老师的架子。这一看就是镇不住学生的类型,我估计未来一年的地理课一定闹腾得可以。
「我们先zuo分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