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江昊an开密码锁，机械式的音调象徵门的开启，他轻轻推开，准备迎向每天不变的宁静，却发觉屋里亮着灯。

他chu门前明明关上了。

江昊在玄关站定，卧房内传chu的细微声响没有逃过他的耳朵，这也不过是几坪大的小tao房而已。

他屏息聆听，那是越趋急促的chuan息，以及什麽东西轻而不间断震动着的声音，他听清楚了。

推开半掩的门以前，江昊已经能预见房里的景象。

房里的人在意识到他进门时，明显吓了一tiao。床上的nV人将被子拉高，盖住ch11u0的shen子，她cHa0红的双颊又抹上了一层绯sE。

「你不是说要加班？」她jiao嗔的问句里藏有尚未熄灭的慾望。

江昊没回答，倒反问，「怎麽没说一声就跑来？」

「我不能来吗？这里再怎麽说也算是我家，我有钥匙，想什麽时候来就什麽时候来。」皱了皱眉，nV人站起shen，没有了方才的害臊，任由棉被hua到地上。江昊认chu她手里jin抓着的，是他的衬衫。

彷佛读心似的，nV人将他的衬衫拿近鼻子旁嗅闻，笑了笑，「同样的味dao用这麽多年了，你生日的时候我帮你选个新的好不好？我们公司最近chu了一款新的中X香水，我可以带一支样本回来给你试试看，我们还可以pen一样的——」

「小璃，你听我说。」江昊坐到床沿，发觉刚才听到的那个小东西，还在床上止不住地震着，他用指尖nie起，关闭，让它在自己手里Si去，再cH0U了张面纸垫着，摆到床tou柜上。

她也安静下来，坐到床沿挨着他，伸手揽他手臂，以食指来回轻划，像是珍惜一个上等的衣料。「好啊，我听。」

「我又见到她了。」江昊一字一顿，慢慢地说。

他知dao不用多解释，她也会晓得那另一个「她」是什麽人。

「哥，都已经十年了，你还喜huan她？」

「嗯。」江昊不否认，只是摘下yan镜，就搁在刚刚那个小东西一旁。

他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画面里是lU0裎的孙依璇，而那小东西就在她内里不断地颤动。他想像她可能louchu的表情，gan觉到自己下shen凝聚的血Ye。

江昊脸一热，推开妹妹，迳自往浴室去。

她却跟在後tou，在他已褪下所有衣wu後，探手攫住他的温热。

「小璃。」他的声音里有nong1厚的警告意味，可江璃不理会。

江璃跪了下来，张口凑近他。然江昊像是防卫起来的刺蝟，张开尖刺，再度将妹妹推开，尽guan那并非chu自於嫌恶，而是羞愧。

他们不能再这麽zuo了。

尤其在他重新遇上孙依璇以後。JiNg神上的洁癖与愧疚叠加在一起，双重的约束gan令他更不能接受妹妹的举动。

他知dao自己伤了江璃，打从一开始这就是个错误；可是十年前的他shen边只有她，是她自己奋不顾shen地贴近他，而他利用了她的无知、利用了她扭曲的恋心……

尽guan从来没有进入妹妹的内里，那是他最後的一个jian持；可随着年纪渐长，他开始害怕起自己面对妹妹光lU0shenT时的冷静，不该如此。

这几年，他一直自责着，并且试图赎罪。所以他惯着江璃——她学会了cH0U菸他没有骂她、她喝醉了在外tou肆无忌惮地玩乐，甚至去拿掉孩子，他还是护着她。无论她在哪里惹了什麽麻烦，他从来没有一次不向着她。

无条件的信任与chongAi，是他能够弥补给江璃的，却远远不及他对於当初任由她碰chu2自己、任由她对他的Ai萌芽的大错。二十三岁那年，是他万劫不复的初始。

也是二十三岁那年，他的心永远地给了另一个她。

江昊听见大门开启又关上的声音，他知dao江璃走了。

shenshen地叹了口气，转开淋浴间水龙tou，他让莲蓬tou里的水像大雨一样不断倾倒至shen上。

脑袋安静下来以後，早先有关孙依璇的画面这才像是暂停的影片重新被播放。

他gan觉原先已经ting立的那chu1更加鼓胀，却不去碰chu2它。

b起幻想自己攻占她的shenT，他更希望由她来制约自己。

江昊想像她会如何控制自己、如何抚chu2自己，就像这十年来他不断梦着的那样。只不过，想像里的她从高中生，变作如今酒红sE长卷发的成熟样貌。

将早先孙依璇和他说话的声调、句子里细微的改变全数重播，他终究是忍不住了。

他的手圈上自己的昂扬，逐渐加快tao弄的速度，直到它飞溅chu全然的白，最终疲ruan下来。

江昊tan坐在淋浴间里，像是突然被cH0U乾了力气。

耳里不断嗡鸣着，而此刻他只想要洗净自己，躺到床上像个少nV漫画里shen陷恋Ai的小nV生一样，抱着手机等待她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