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法斯特夫妇间，难得珍贵的回忆。

「这样，你可以理解吗？」伸手抛来一个玻璃圆球，沉甸甸地，阿特娜将它握在掌心，是世界仪。「作为一名时间旅人，需要多麽好的心理素质，以及承受多少职业伤害。」

心一，阿特娜着x震的起伏。

「有什麽打算？」

「嗯……」

提早几天，这次cH0U换的时间是清晨，他们落脚於同样的大楼天台上，观显镜片很快锁定方向。

「我要怎麽知这起案件是否成功修正了？」

「要改变一个人的态度不难。过，或不及。」奥斯小慢悠悠地吞吐下半句。「不是让法斯特完全脱离他的父亲，就是让他对父亲产生Y影恐惧，恶痛恨。」

「我去接法斯特先生的父亲，你去接她母亲。」

在夜空中画起火，劈啪作响，是电弧燃菸的声音。尽视线难以看清，阿特娜还是能在三十秒後，闻到奥斯小菸斗捎来的阵阵香气，这次不是木橙新香，而是一柔恬淡的味，像薰衣草。

「如果没有足够的决心，不怎麽修正，时间是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

「代价……是吧……」右手抱拳，左手包覆住这颗拳。在这晚夜的时间，总是特别容易让人静下来思考。

「只要一遇到压力……就会藉助酒JiNg麻痹自己？」

「用这个。」轻拍自己披着的外袍衣袖，奥斯小伸手探衣服夹层，将放在心脏前小心保着的JiNg装盒展示来。

「所以……如果要行修正……奥斯小要拆散她们的家？」

「想要改变什麽、想要挽回什麽、就得付等量的努力。」

「完全正确。他必须拿自己生命中的某件事，来与迪纳莉。而透过前几次经验可以得知，光拿走她的工作是不够的。」

「那要怎麽索取报酬？」

「伤痛才能使人成长，阿特娜。」

「这就是……命运？」

「呵呵——你还不懂吗？阿特娜，这一切都是因为迪纳莉的规则啊！」

「如果我们成功改变了法斯特先生的过去，当我们回到古玩店内时，他就不应该待在那里。」被两人了望住的大门动了，二十年前的少年法斯特快速奔下楼梯，跑至不怎麽整洁地柏油路上。「只有对人生充满绝望的人，才会想尽办法见到我。」

「他的问题是来源於原生家，那是影响一个人个X、成长、价值观的重要因素。」奥斯小放下手中镜片，拿着布巾拭着。「这就是造成他往後，终究会走上酗酒这条路的原因。」

中心轴的旋转已经丧失动力，只是依着惯X不断运动，一回、一回的，就好像一颗正在动的心脏。

「对，这就是时间短路的原因。那是刻在骨里的记忆，从小到大，被如此切地影响着。」

那抹笑容，是自信。

「人啊，不能总是看到好的结果，却什麽都不愿意付。」

「……就是能量不会溃散，总是保持相等，只是型态转换了？」

「奥斯小打算怎麽修正呢？」

「但是，就好b我们站在这个时间线中，永远知不到别的时间线的状况。你并不知在另外一条时间线的结果里，曾经付过什麽样的努力、牺牲了什麽、失去了什麽。」

yAn光刚从城市的另外一端窜，不用片刻，就染满整片天空。

「……为什麽要这麽麻烦？」

奥斯小右手牵住阿特娜小巧的掌心。她却认不得，奥斯小此刻的表情，是温柔，还是悲伤。

「为什麽……为什麽奥斯小总是能淡然地说这伤害人的话？这伤害人的想法……」

「是……迪纳莉就是类似能量守恒的，一难以看透的时间法则。」

颤抖的双手压下世界仪的钮，像是T0Ng一把锐利尖刃。本来还一颤一颤旋转着的轴心，如Si亡般的骤停。那一刻，阿特娜才从放慢的时间中，看到平常一闪而过的白光里，是这二十年来被省略过的时间。

「应该能成。晚上八回到这里集合。」

「好吧……」将世界仪还给奥斯小，她迅速地调整过刻度，是已经决定好下一步的行动。

面对她的提问，不置可否。

「难说，修正时间线，就没有更加和平的手段吗？」

天是有Y云的白sE，在还未照亮的世界里压抑住灰调。那抹灰如同奥斯小瞳孔里的sE调，越往中心，越淡让人觉可靠的浅棕。她难得地嘴角微g，像是找到真理解答的科学家。

「换个念想，怎麽样的伤痛，能让法斯特先生成长，这样就轻松得多了吧？」

咬住烟嘴，在接近无声的贫民区里，阿特娜甚至可以听见奥斯小重的吐息。

「要多少权衡选择，经历过多少内心挣扎。」

「这是最直观有效的办法。」

「……这是说，如果法斯特先生想要救回自己的妻，就必须搭上生命中的某样东西吗？」

「阿特娜……你知能量守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