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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被铁链困锁当中,池边一名黑衣男子押着白衣女子命她跪下谢罪。
邢鸺见此眉头紧蹙,还在调整恶心反胃的不适感觉就看一道身影擦身而过飞奔向前,刀刃直指黑衣男子。
男子即刻松手向後跃去躲开锋利刀锋,看清来人样貌後竟放声大笑,旁若无人和江寒洢大打出手。
仇枭对江寒洢的本事了解的很并不打算干预,记起邢鸺对虫蛇感到棘手就轻拍邢鸺後背示意邢鸺原地待着就好。邢鸺摇摇头强忍下不适,拽着仇枭袖口陪他上前将那风韵犹存的白衣女子扶起。
女子柔声道谢,空洞失焦的目光飘过二人停留在仇枭身上,邢鸺这才惊觉女子是个盲人,更没料到她会是仇枭口中的赤莲教右使。
原来前些日子这右使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把老教主制伏丢进死牢,谁知今日她忙完制蛊就遇上左使率人偷袭。她武艺本就不及左使,全赖其他护法和教众掩护才血战到刚才,终还是为免更多死伤甘愿主动投降。
“没想到那日会接到你的来信,当初圣子曾提起有了个又乖又聪慧的乾儿子,还说有机会让我看看,可惜他除了留下讯息始终没回来过。我收到你的信後不久因故彻底瞎了眼…怕是注定无缘瞧见他自豪的乾儿子是何样子。”右使忆起圣子面色变得柔和许多,无奈摇摇头。
沉默多时的老教主蓦地扯开诡异讪笑,污浊眼眸紧盯仇枭,使劲扭动身躯试图挣脱束缚,语带疯狂嘶喊道:“他竟把那东西给了你!!!那是我的!给我还来!那吃里爬外的小怪物!!!”
邢鸺被老教主倏然散发出的气势所震慑,侧头却见仇枭面色阴冷回视老教主,就连右使也面露厌恶:“圣子可比你这老变态更像个人,你以为我何故还让你苟活?若非圣子曾天真地说也算是欠你一命,我根本恨不得让你下地狱。”
老教主像是听到笑话,眼神淫秽打量右使:“哈哈哈哈,铃儿你怕是眼瞎人也健忘了!你小时候不总哭说怕痛要本座轻点抱你、疼你吗?还有那怪物唔!!!啊啊啊啊!!!”
仇枭咬破指尖往池里滴入几颗血珠,血池中毒物当即起了暴动齐齐往老教主身上咬去,老教主发出一阵凄惨悲鸣,不消片会儿仅存呜啊声响,两颗眼珠也被啃食腐化。
邢鸺虽看不下老教主的惨状可也激不起他丝毫同情,刚刚那话中透露的信息若与所想不差那真的恶心得令人发指,就是被这右使或其他遭难者报复也是活该。
仇枭收回手扬起嘴角笑道:“安心,你死不了,可这嘴和眼还是废了来得更好。”
仨人忽略疼得昏死过去的老教主转而关注江寒洢与左使,江寒洢早在仇枭等人与老教主言谈时将左使打败,未免左使再次脱逃断其脚筋,在对方毫无悔意的恶劣嘲讽下一刀刺穿其心脏。
左使临死前张嘴喷出一口黑血,空气中霎时溢出奇怪淡香,仇枭警觉不妥让众人捂住口鼻,脚步一踩飞身往左使身上洒下粉末拉着江寒洢快速後退,直到粉末侵蚀完怪香溶解去左使肉身才稍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