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手忙脚，补救措施是将结实的脯送到滕鸢一只手里，又用女蹭着人家另外一只手腕，闭着去滕鸢红上伤。

于是立刻脱去衣服，又笨兮兮凑上去吻人家嘴，只求伺候舒坦了滕鸢，叫他抬贵手，好歹不至于拿话来说他。

“吃下面也可以……”

束，一丝一毫的凌都不有的；相反是披散了发，眉盈盈的模样。

他久不小孩家家酒的游戏，如今这样怪模怪样地柔作态，竟然也得心应手，不说“是”，不说“不是”，规规矩矩一应一答，轻而易举惹得滕昱超心难耐。

若是滕鸢回心转意要赶他走，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他也认的；只是不要当面说伤人的话。

于是滕鸢不表示否认，在他这儿都是肯定，现在滕鸢问这么尖锐的问题来，他不愿撒谎，只能，默默等滕鸢批判他。

多么可！眉目如此冷艳端庄，竟然说着这样的话，简直可极了，此番情状，难免在有情人里别样的。

他本不会亲嘴，牙齿甚至咬着滕鸢，有些重了，滕鸢小小了气，他听见，定睛一看，都见血。

第二日时，滕昱超撑睡意还要再问，滕鸢也只如同他撒时的那般语气说，“我不知呀。”并且一个少见的微笑。

壮人胆，滕昱超大着胆凑上去亲一滕鸢脸颊，直接问，“您喜我吗？……一也成。”

“我猜您喜我，”滕昱超厚着脸说，实际心里也没底，“有一儿——嗯。”

滕鸢，“我不知。你猜呢？”

他最初喜滕鸢，叫他自己来说，也不过是在浮冰里抓住一唯一的稻草，然后自己安自己，抓着不愿放，也就看得越来越重，最后生情了。

可他也不是全无是，至少滕鸢喜他的躯呀，不然也不至于搞他搞得那么狠，连冷漠都化成绕指柔，细声细气，哄着他。

他问得太好，立时叫滕昱超闭上了嘴，嗫嚅一下，又还是鼓起勇气，“我怕的。”

愈近，他就无可避免的愈加羞怯，又影影约约兴奋起来，仿佛自个儿是满载柴油的火把，滕鸢眸里如寒星的冷焰，沾上一儿就能将他整个燃。

滕鸢终究是没有回应他的问句，不过坦然全盘接受他的条件，又胡荒唐地过了一宿。

想了想，仍觉不够，小声说，“后面、您喜的话……也可以……”

滕鸢从不说，到底他是喜还是憎恶自己呢？滕昱超一个人的时候想过许多回，患得患失的。可是他就是那人，愈是想，愈是在意。

看到他来，滕鸢一儿也不惊讶，都到这时候滕昱超再笨也知人家是专程等着他呢，底气就散了，瘪着嘴蹭上前去。

“那我可不知，”滕鸢，“怎么，你现在不怕得发抖啦？”

不过那是如何能对滕鸢说的呢？这是多么敷衍随便的理由，说来，指不定滕鸢要秀眉倒竖，蹙着眉说，“凭你也敢肖想我，你算什么！”

滕鸢，“你也没来看我呀。”学着他的语气。

不过，或许稍微有些恃而骄了，久不见滕鸢，他竟然说，“您怎么不来看我呀？”一次用了撒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