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吃过苦了，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

怎么会不疼？这小睡梦之中都在喊疼。

他还只有十七岁，仙君这样想着。

容青无法再继续装睡，他跪坐在床榻上，仰看仙君，不说话，只是哭。

仙君的神情淡了些，看向容青的目光多了一丝歉意。

丝下，一张昳丽的脸庞苍白如纸。

这分明就是在骗仙君怜惜他吧？

在睡梦中不自知吐的语调既是对疼痛的畏怯，也是委屈。

仙君渐渐明白发生了什么。

容青平淡：“不疼。”

……

小地躺在床上，呼停顿了一会儿，发生了明确的变化，却在短促的几声呼之后恢复了平静，是刻意控制的那平静——他已经醒了，却还要装睡。

仙君收回了手指，神情悠远。

冰里的容青目瞪呆。

仙君单手掐诀，一灵光落在容青的上，治愈他一累累伤痕。

怀中的小轻飘飘的，仙君见过他的，腰细长，瘦削，让人怀疑是不是没吃饱过饭。

容青依言收敛了泪，为自己解释：“青没有要求，恩主不弃，已是对青的恩赐。”

他骤然回手，半阖上了眸，双手叠在额间，行了一礼。

仙君指尖轻柔地抹在容青的脸上，避开了伤，语调叹息：“不疼吗？”

“恩主。”

——他知自己异化之时会有多么恐怖，前的小应该害怕。

颗颗圆的泪珠如珍珠一般落，没衣襟里消失，无影无踪。

他的哭不是嚎啕大哭，也不是低泣，而是两颗清的珠直愣愣地盯着仙君看，既不伤心，也不委屈，不发声音，就只是平平淡淡的落泪。

一瞬间，容青闻到了一的绿茶味。

仙君被其中过于复杂的情灼到，挲着指尖，低声：“别哭了，我会对你负责。”

仅仅十七岁，却要辗转在男人下，遭受他人凌。

仙君发现了这，盯着容青僵到不知该把手摆到哪里的窘态，将之理解成了对自己的恐惧。

仙君转离开，却行动一滞，他回低看，才发现自己的一片衣角正抓在容青的手中。

仿佛不适，小的脸颊在手臂上磨蹭了几下，却牵动了脸上被六君鞭打的伤，了小一声可怜至极的气声。

他轻轻下床，赤足踩在地上，将睡得并不安稳的小抱起，放到了床上。

未来的自己这么狗的吗？

自己因他不肯守贞而动怒，明知小无法对抗他人施加给他的刑罚。

随后，又组织了一下语言：“若你此生不想再服侍本尊，本尊也允你。若有什么想要的、想求的，本尊都允你。”

就连自己都是施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