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第一次当陪就这般难熬，他真的能持下去吗？

桔梗自然知这时候该说什么，她笑：“怎么会？这走绳是下等的职责，蒲草得了公赏赐一线天，哪里舍得拒绝？这是替蒲草兴呢。”她吊着嗓，“了楼里的六等婊，还敢要以相替，也不瞧瞧自己不得上。”

容青神灰暗，肆意妄为的前世仿佛蒙上了一层厚布，在萧族短暂的快乐也渐渐变得遥不可及，唯有前万芳窟低等的份才是真实，看不见路的尽。

容青前一片雾，使劲踮着脚想要抬越过绳结，两条修长笔直的长崩得死，才堪堪与绳索间留极小的空隙。

这一下太过狠厉，令容青难以承受地卸了一力气，膛不断起伏，却腰酸，只能无力地骑在绳上，后不断翕合。

最终，他只能狠下心，重重往前走了几步，任由绳结狠狠剐过的媚，将那一凌得瑟瑟发抖、不停搐。

只是上位者不会在意的苦痛，月奉恩笑：“不如将这绳从他下反复拉，磨烂这小的下？”

他知月奉恩想看什么。

既然没有人怜惜他，那他就没有拒绝和犹豫的资格。

而此刻的下淋淋的，莹透亮，那是被绳结上药浸的，一路走来，泥泞不堪。

就连内的膀胱都觉得酸的程度。

“呜呜……”

容青咬着下，无声地哭喊，前绳却远远还没有达到尽。

他踮着脚骑上绳结，那粝的刺重重碾过会，他忍着疼往前磨蹭，绳结被勒在后，被得松的小只抵抗了短短几息，就翕合着将绳结到里。

容青明白他的痛苦在旁人中不值一提，就如同他这个人在月奉恩中只是取乐的玩意儿，不比喝茶的茶盏，打扇的扇贵。

容青肯走动对于桔梗分明是一件好事，只是他的选择得过于果决，竟没有丝毫迟疑，这让桔梗心中一颤，在这万芳窟中与客人虚与委蛇许久，她的心早已凉透了，何曾想过竟会被一个份境还不如她的六品保护。

容青不断摇，中说不话来，前却已经泪一片。

只是她很快就整理好了心情，微笑着回到月奉恩边，盈盈下拜：“幸不辱命，蒲草已经愿意走绳。”

他顾不上下的疼痛，想要躲过这个绳结，却忘记自己的双脚同样被绳锁，只能小步小步行走。

他挑起桔梗的下颚，笑：“你名叫桔梗是吗？你被他动了？”

他被捆绑着，如同畜一般毫无尊严地被绳凌本该是最隐秘的位，屈辱无比。

真的……太疼了。

他目光死寂地被人抬了下去，楼中会有膏治愈伤势。

“啊，唔……”

“蒲草，还敢偷懒！”下仆厉声呵斥，拉着容青后捆缚的双手，令他从绳结上退回到绳结之前。

桔梗这边说着违心的话，那边容青已经在下仆的鞭下经过第一个坎儿，一枚大小的绳结。

他焦急地想要跨过绳结，不仅没能到，反而失了平衡，整个骑在绳上，粝带着刺的绳结狠狠碾在平坦细的会上，令容青一时失声，角泪珠骤然落。

月奉恩嗤笑：“那小真有意思，已经沦落至此，还看见一个就想救一个，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东西，是要学书里的佛祖割喂鹰吗？”

……

想到自己的心愿，容青闭了闭，气力已卸，再无法靠着踮脚躲过刑，况且月奉恩也不会任由他平安走过绳。

一时脸上就了愣怔。

容青仰发带着媚意的，浑发，几次想要抬，离开绳结，却都以失败告终。

容青仰，反剪在后的双手无力地挣扎，肩胛骨下是的凹痕，却无力挣脱一刑缚，就像是一只被雨打翅膀的蝴蝶，拖着沉重的蝶羽，就飞不起来了。

夜已过半，容青躺在床上，浑凌的痕迹，忽然将被蒙过，躲在被下偷偷哭泣。

等到容青被从绳上放下来，脑里已经无法思考，下遍布痕，红破，留下无数可怜的痕，后起，外翻艳红的，却无比，后来的绳结每一个都到他的之中，而他还要反复用后去吞吐，才能离开越发大的绳结。

下仆心里一，月奉恩如今尚且只是玩笑话，可若是容青再不能全了月奉恩的心思，恐怕就要变成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