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在心中叹了一气。

“我们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容青又瞧了一怡的容貌，觉得她的，怕是艰难。

世间院也有其中的规矩，多以院、馆、阁、室、班、楼自称。

容青又：“你们要那玉珠什么？”

怡双手被捆住了，却还是不断向孙大娘磕，额一片红。

三个小的也抬看向容青。

若这几个孩的真的没了去，若是为婢，尚且还有赎的一天，若是为，想要赎，怕是个天文数字。

孙大娘十分不满：“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我还说是我的玉珠呢。你一个贱，哪里来的玉？”

年纪小的两个，脸上已经了绝望的神。

孙大娘冷冷斥责：“今日被抓了个现行，才知害怕了。若是没抓到你，你是不是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不等容青发问，怡神迷惘，语气怅然：“我家从前并非籍，只是因为一个世家弟看上了我们的，不肯从，就家破人亡，我们落了籍，却被送去了天底下最大的窟。我们如今落在萧族，尚且还能平顺一些，可的日，我们不敢去想。我们想先去问一问，如何能替赎回命契……”

那只是世家弟的销金窟，动辄就是上千灵石的乐场罢了。

容青目光闪烁了一下，：“从前在小公边服侍，这是被发落到这里之时，小公命人给的。孙大娘若是不信，可以去萧族问一问。”

果然，那四个小孩小心翼翼地瞥他，只是在孙大娘要砍了他们双手的恐惧中，不断求饶。

“慢着！”容青最终还是不忍，“孙大娘，这两枚玉珠是的东西，是让他们帮忙变卖。”

“求求您了。”

看来这几个小的，已经连路线都摸好了。

怡乖巧：“萧族并不蓄，若是招待贵客，便会从万芳窟请人过来歌舞取乐，这万芳窟就在一城之隔的城之中。”

怡四人却不敢看他，支支吾吾地说不话。

容青：“你们几个小的去了，我怕不来，我陪你们一起去。”

容青低语：“万芳窟？”

四个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怡站来，低：“大哥哥，我们想去看一看。”

孙大娘当众将孩们偷的玉珠展示了一遍，容青这才知原来他们偷的是自己盒里的玉珠。

孙大娘冷笑：“敢偷东西，不敢说实话是吧？我告诉你们，我早就看穿你们一个个都是小贱胚，迟早要变成祸害。”

“大娘，求你饶了我们吧，我们真的再也不敢了。”

“你们知万芳窟在哪里吗？”容青问。

过了一会儿，怡哭着找上了他，：“大哥哥，你不会原谅我们了，是吗？”

他前世听闻过这个名字，也曾包下过整座楼宇，却觉得平平无奇，虽有人间绝，却是个声堕落之地。

下午劳作之时，怡带着三个弟弟，抢着把容青的活儿了。

容青无奈，：“你们不该不问自取。”

上去是真的偷了东西。

容青还是第一次说自己的来历，众人虽知他只是个贱，却没想到竟能是从前在小公边服侍的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变化了许多。

“对，就是这个名字。”怡狠狠。

容青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转去别的事情，仿佛本没有看见这几个小孩。

三个小的，也在一边抹泪。

银白的刀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几个孩中恐惧，不断向后退缩。

孙大娘知自己这次是无法难为这四个小东西了，只能愤愤地瞪了他们一，最终放过他们。

容青联想到这些日的情分，站来，拱手问：“孙大娘，他们偷了什么东西，若是照样偿还，是不是能从轻发落。”

可这万芳窟的窟主却是个妙人，觉得这些名字艳俗，落了下成，索以“万芳哭”为名，要听这天底下的人夜夜啼哭，任天地下的有钱弟宽解腰带，策驰骋。

“照萧族的规矩，偷窃贵重品，是要砍了双手。”

“你们自己说！”孙大娘一鞭挥落。

名为窟，实则是一栋十五层的危楼，正是人间最富贵的地方。

天底下最大的窟？

孙大娘却已经命人将砍刀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