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因见他不肯听话，顺手就将桌面上的茶盏砸到容青的上。

小少爷罚他跪，罚他掌嘴，他都可以领受，然后告诉自己，这是仆都会领受的责罚。

他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自己早已被碾成碎片的自尊。

泪从容青的眶中不断落，一一滴砸在地上。

容青死死咬着下，不停地告诉自己：这不是小少爷的本心，这是孽作祟，放大了小少爷的恶念，真正的小少爷不会这样对他。

容青跪在地上，抬起的中满是恳求：“小少爷您罚我，无论罚的有多重，我都愿意接受，您能不能，不要让我爬去……”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只是想要和从前为贱时的他，分割开来。

可萧若因：“我罚不得你了是吗？”

十分沉重的一声，正砸在容青的额角，容青前黑了一瞬，下意识把睛闭上。

可是爬行，不一样。

毫无自尊。

容青苦苦摇：“我，我愿意受罚，只是想求小少爷您别让我爬去……”

萧若因的神骤然狠厉。

“你是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吗？”萧若因用愤怒遮掩心虚。

了我，我现在，我不是贱了……”

他应该得是忍下来，盯着小少爷修心，小少爷才会变回原本的样。

萧若华为他拿回命契，可是真正拯救他的人是萧若因。

萧若因冷笑一声：“我看你日过的太好了，当过贱，还想着别人把你当人看。”

他更生气容青敢不听他的话，就好像，就好像——

那是贱的模样。

【一天是贱，这辈也别想从地上爬起来】

至少，不要如同贱一样。

为了不让小少爷看到后继续羞辱他，容青跪伏在地，死死遮掩。

萧若因：“我让你爬去，你是听不懂吗？”

他自从脱了籍之后，就一直很小心。

【当过贱，还想着别人把你当人看】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还敢和我谈条件。”

容青跪在原地不肯动：“我，我不是贱了啊……”

“我，我不到——”

容青的心，像是破了一个大，冷风嗖嗖的往里面刮。

“一天是贱，这辈也别想从地上爬起来。”

他不愿意，再一次，在大广众之下，亲自将他的自尊摔得稀烂。

正是有萧若因的认可，他才能渐渐走来。

只要忍耐下去，就会有转机。

仆从可以自称为我，也可以自称为，而容青，面对萧族的两位公，都十分注意地自称为我。

就像他在玄天宗的那几年一样……

可是容青的哀求没有被萧若因放在里。

可是如今，也是萧若因，一否认了他。

自己没有命令他的权利。

更不会看不起他。

萧若因避免去想这个问题，他惶恐、害怕，担忧容青有一天发现自己的份，然后把为假货的他从在上的位置拉下去。

可是，他的耳边依旧是小少爷鄙夷的声音。

原本的小公纯善天真，从不在意他原本的份，甚至还声声说要他当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