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有疑惑，“你确定？”

“你确定？”女警员震惊。

“你赶跑啊，她会把你吃掉的！”

之前她还奇怪，为什么盖着爸爸的白布中间分是凹陷去的，直到此时此刻，才明白为什么。

“你醒来别傻事啊。”

“卉卉，千万不要哭啊，要活下去。”

因为爸爸的双手乃至于上半的躯几乎已经没有了。

金芒有些意外，但又不是很意外，他们总是这样，会尽量将假期休到一起。

很突然地，妈妈扑到了爸爸上，一咬在他的肩膀上。

本以为父母应该是在公司的事，结果一看，两人明显是去约会了。

“我一都不怪你，真的。”

她想看看，想亲目睹一下，所谓的暴症到底是什么。

“你知你自己在什么吗？”

爸爸也没在意，反而更用力地回握住了她的手。

“卉卉，快冷静一。”

了容之后妈妈明显很开心，一直在拿着小镜看。爸爸正在前台付账，听了前台的介绍，回问她：“要不要办会员卡？”

住了嘴。她很肯定，如果不是自己的那些特殊经历，这一刻她肯定已经吐来了。

回应他的却是妈妈更用力的啃咬。

金芒很慢但又很肯定地了，“我确定。”

爸爸面痛苦，然后恍然：“卉卉？你别吓我！清醒一，是我啊！”

“我……我想看看他们临死前的监控，可以吗？”金芒开提要求。

夫妇俩去了一家容院，金芒隐约记得妈妈说过这家容院是同事妹妹开的，可以给她内折扣。

爸爸的话渐渐变了。

爸爸闻言笑了，“你知我不用香的，还是你又打算折腾我？”

妈妈被爸爸抱在怀里，她却始终没有停止啃咬吞咽。

“是暴症！”

……

周围人尖叫一声，纷纷反应过来，开始四散而逃。

然而也有人不满：“嘛提醒他，暴症力气很大的，要是改变目标遭殃的就是我们了！”

妈妈有晃神，愣了愣摇：“暂时不用。”

有人在逃跑途中还不忘提醒。

金芒被女警员带到谈话室中，又问了好几遍，确定金芒真的要看监控，才将从商家那儿取走的监控放了来。

“我确定。”这样说着，妈妈走到爸爸边，有些用力地抓住了他的手。

然而爸爸却本没在意那些人的话，他抱住妈妈，轻拍着她的背哄她：“卉卉，你赶醒过来，要不然你等会要哭的，我不想看到你哭啊。”

看着那几乎只剩背后那层的上半，金芒忍不住落下泪来。更让她动容的是，明明应该是在极致的痛苦中死去的，但爸爸脸上的表情却不单单只是痛苦，还有温柔和心疼被定格。

“你知我是谁吗？”

还有，她心里有些许奢望，爸爸妈妈死之前，会不会留话给她？

妈妈突然直愣愣开：“你上有香。”

这个世界到都是监控，金芒猜测她父母死前的视频应该有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