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山，是我自己太心……”

直到二十分钟后，吴妈才小心翼翼地将那盒收回屉里，重新锁好。

“没事，一都不疼。”

那天，是黎振山的18岁生日，可是他却发了好大的火。

虽然黎夫人嫁黎家也有25年了，可在这25年里，吴妈从来就没见负责采办的人购买过一次菱角，更别说吃了。

黎夫人忽的停下来，若有所思地答：“嗯，好像是吃过两三次吧，还是振山买的呢，隔得太久，记不清了。”

黎振山的脾气是了名的暴躁。

她在别苑待了大半辈了，别的可能没学会，但什么人前用什么表情，什么场合说什么话，早已是木三分了。

“吴妈，厨房的人说，饭已经好了，咱们过去吧？”一个下人笑眯眯地说。

老镜下有着一双不见底的眸，斑白的发髻上着一牡丹造型的银簪，在青印旗袍的衬托下，整个显得既温婉，又练。

年龄不大，约20岁的样。

“夫人，您以前吃过菱角？”

吴妈端着药箱，静静地站着，一句话都不敢说。

黎夫人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手法如此熟练，确实很令吴妈稀罕。

动作熟练的令吴妈震惊！

那是她初次到别苑。

菱角是南方才有的东西，菱的长在淤泥里，但菱角却长在里。

黎夫人轻叹一气：“也许吧。”

吴妈没有再接话，在她的记忆里，已故的黎振山是很讨厌菱角的。

暴起的手轻轻地拭着木盒，尽已经油光锃亮了，却总觉得还不够净。

“快坐下，赶上药，千万别染了，了这么多血，肯定很疼。”

“噢，那我先过去了。”

即便是临近南方的金城，也是不多见的，需要越过楠山，从青城运过来。

吴妈听完，眉轻皱。

回过神来的吴妈微微一笑，连忙拿起一个菱角，帮黎夫人剥了起来：“原来是黎先生为您买的，对您可真好。”

“吴妈，怎么了？”

长发过肩，肤白若凝脂，就像从廷画里走来的仙女，温婉，丽。

“快去吧，多吃。”

她是负责打扫一楼卫生的。

“从今天开始，任何人都不许买菱角，更不许在我底下吃菱角，否则就给我别苑。”

离开卧室，她就是黎夫人的左膀右臂，下人们尊敬的吴妈，而不在是那个弱小的，任由有钱人摆布的吴丽芳。

因此，它的生长特决定了植气候偏温，不宜过冷，比如南方的池塘，或是沼泽地。

26年前的这句话吴妈还记得。

也不知是哪个调捣的孩，将四个菱角放了瓜里，导致易小扎破手指，了好多血。

从梅园带过来的菱角倒是很喜，剥一个，吃一个。

吴妈眉带笑，帮小姑娘捋了捋凌的刘海：“不去了，下午贪嘴吃了几块心，这会儿还撑着呢。”

和平常一样，黎夫人晚饭用的很早，也很少，只喝了一碗小米粥，吃了几菠菜就离开匆匆餐厅，去小园观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