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是天命所归吗？呃……我在周军里，听过这说法。”

折腾了一整夜，次日周昌回到巫人住，上去找咸尚。

“家师夜观星象，发现兵刑星君大商分野，然后移动到商周边境。在下到了朝歌，才知是怎么回事，原来是周夫人奔逃至商。她为了对付周昌，早背下周王案的所有舆图、布兵遣将等情形。与周昌战斗，宛如他在明、我在暗。周夫人的信息只在有限的时间里可靠，王上尽快决定吧。”

咸尚扶着下，想了半天：“很难说。要是一般人，命不够，就被这女孩克死了。可是血海王命也太了，碰会怎么样呢？也没有先例可以参考。”

咸尚看了一：“是商王和夫人啊……”他静静算了半天，说：“百年好合，儿孙满堂，寿终正寝之相。”

“什么都不怕。八卦也是人造的，人可以造来，就可以打重造。历法是人编的，星象是人嘴解释的。只要人够，指着天说，今天是甲年、甲日、冬至、新月初一、日月和朔、五星连珠，今天是历史的开始。没有人敢说不，那么这一天就是历史的开始。这样的人，能被称作其命维新。”

他在屋里疾走几圈，下定决心，恶狠狠对咸尚说：“你再给我算一个，这个结果，不许告诉任何人。”

咸尚看了一，脸微变：“我见过这两个八字，他们俩……凑到一起了？”

周昌又写下两个八字：“算一下这两个人。”

“旷哥……如果连天命都不畏惧，人还怕什么？”

“有不臣之心的某个庶吧……算了，反正这些人现在都完了，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倒是这个女孩，现在和周王在一起吗？那倒是有意思。”

“怎么说？”

“当然，当然，”咸尚谄媚地笑，“旷哥的任何事，小的都不会去说。”

“可有一，周人和东夷，哪一边更有可能趁机偷袭呢？夷人尚未整合成国，里面并无野心之人，应该不会心积虑地偷袭国都吧？”

周昌缓缓问：“他们，八字合吗？”

“你给这对夫妻合个八字，他们以后会怎么样？”周昌把两个人的生辰写下。

“什么！”周昌安奈不住了。怎么会这样？不是壮年横死之相？那商周大战，商王不会失败？

“有王命？”上古之时，“后”、“王”同义，都是人主的意思。但把人王称为“后”，在这时已经不行了。周昌一笑：“你这东西也不太准吧，一个女孩还要称王吗？”

“什么东西？”咸尚眨着纯真的睛。

“血海王还在乎永结同心那事吗？”咸尚不不地说，“大大治，生灵涂炭，谁他夫妻生活和不和谐啊？反正，大家都惨了。”

“什么？”

咸尚慌得站起来：“这不是和易理正相反吗？”

周昌满意地笑了：“小尚，我跟你学习易理这段时间，只有一个想。”

“好像有人提亲，我听说的。”

“就是很奇怪。而且我知这个人是谁，她本就夏后氏，以现今来看，难夏后氏会由女主复国吗？怪哉怪哉。”

咸尚继续说：“当年我师父给她算八字，算她贵不可言，同时命途坎坷，这本来就是相反的两个意思，我师父也很迷惑。只好收着说，只说她有夫人命，必嫁贵人。结果还是导致无人敢提亲，让她命途更坎坷了。”

商受想了想：“的确如此，虽然西边易守难攻，敌人也比较难缠，但是先稳定住那边比较好。而且，理了周昌，也可以拿回铜脉。”

“那是当面给主人家的说辞啊，钱的是大爷，谁去婴儿的满月宴上，说那孩必然变成混球？天命所归、天降灾星，对普通人来说，不是一个意思？”

“天命不足畏，祖宗不足法。”

“那女的呢？”

“所以八字到底合不合？”

商受连连，似乎听去了。薇薇还是摸不着脑，小光要什么？他布了什么陷阱吗？可是他一直远离周国，能有什么陷阱？他到底在什么？我为什么想不明白啊！

“趋势来了，就算命里没有，事情也会发生。趋势不到，即使算命的说得天坠，就算勉发生，事情也不会圆满。趋势是由人创造的，多击，逐步包围，最终达成目的，这就是趋势。所以事在人为，本没有天命。”

复国？她敢。周昌想。

“有后命。”

“商王倒提醒了我，我还有一个这么方便的东西呢。”他对咸尚说。

“男的是周王，他是天降灾星，血海王，会把天下人卷灾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