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经?郑风?溱洧》

溱与洧，方涣涣兮。士与女，方秉蕑兮。女曰观乎？士曰既且，且往观乎！洧之外，洵訏且乐。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勺药。

薇薇素手调琴，开口唱起来：“溱与洧涨了水，士与女去踏青。她说去那边吧。他说刚才去过。她说，去过可以再去啊。洧水那一边，的确更广阔有趣。士与女，说说笑笑，zuo了快乐的事。采了芍药hua，他送了她，她也送了他。”

周昌听到一半，笑起来。薇薇唱完，问：“主人没听过这首歌吗？这么有名。”

“我平时不喜huan听人唱歌。”

薇薇看看空dangdang的殿内，小声问：“还有人来吗？”

“没有了，就他们俩，让其他人回去了。”

薇薇难以置信：“祭祖之后，不留个饭吗？”

“我不喜huan热闹。”

“那过年怎么过？”

“现在就在过年。”他对下首的两人说，“老谢是他们家的族长，今天事多，我让他回去了。如果你们有别的事，也可以回去。”

申鸣先踊跃回答：“我在京城没家，今天什么事也没有。”

季骐也答：“我家是小宗中的小宗，一年三节都是给别人锦上添hua，正好有借口不去。”

周昌举杯：“那太好了。既然只有我们，今天随便一点，只有我抱着薇薇也不好……”

他打手势，让把女nu们带进来。十几个shen穿浅红se薄纱衣裙的女子，低眉垂目，鱼贯而入。她们的衣服都低到louchu一半xiong脯，shen上烙有崇、黎、燕、夏等以前存在过的诸侯国纹饰。还有一个xiong前只烙有“鬼”字，大概是鬼方。鬼方并非诸夏一支，不使用礼qi。

薇薇看得chu，她们都是一开始就被收进内廷的官nu，大概都是品貌好的贵族女子。她们只被教导要顺从，并没有当xingnu调教过，和民间女nu相比，面貌清丽，毫无风情。薇薇想，她们也算是最幸运的一群了。

这些女子走到面前，一起跪拜，然后各有两个坐到申鸣和季骐shen边，还有四个在他们桌前斟酒烤rou，其他人在周围跪坐等待。

除了周昌，其他人都不明就里，面面相觑。季骐向薇薇丢了个询问的yan神，薇薇轻轻摇tou表示她也不知dao。

周昌漫不经心dao：“nu隶，男的用来干活，女的就是用来玩。对吧？你们都同意？”

申鸣首先心有灵犀，一把抱过shen边的女孩，把手伸进她衣服里，使劲抓了xiong前一把。女孩吓得闷哼一声，赶jin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chu来。

申鸣笑dao：“nu隶这东西，用习惯了还真离不了。女nu床上离不了，田里、矿山和兵qi坊没了男nu，也没足够的人能ding上。还幸亏主上连年大捷，后方才有源源不断的人力可用。”

他说完，得意地看着季骐。

季骐有点明白了，汗liu浃背，抓起旁边女nu的手，放在自己tui上。

周昌又闲聊一样，问申鸣：“你私下里收了不少女nu吧？都喜huan什么样的啊？”

申鸣哈哈一笑：“当然是pigu大的，小人就是俗人。一开始，小人很是沉迷于贵族小姐，看到家世好的就想留下……”

“对，公卿世家的小姐确实很有意思。”周昌接dao，伸手nie了nie薇薇耳垂。

“……可后来，觉得也都差不多。她们也不和我说话，都是上床，还是pigu大的好。”

周昌莞尔：“你要和她们说话啊，这些大小姐要哄着才好玩。”

“说什么？主上都和她们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