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合意。”周昌说，“就像一只量定制的手，哪个地方都正正好好卡着，没法更好了。”

“我自然有办法。你就算成了夫人、世妇，也是我的隶！”周昌发起狠，对着薇薇下用力撞去。

薇薇疼的叫起来，用力捶打周昌：“良贱不通婚，你把礼法当什么？想一直囚禁我，就别提什么名分、什么夫君，我把你当买主侍奉就是！”

“我还没完呢。”周昌一把把她翻过来，被下的枕垫，对着他翘起。他从后抱住薇薇，双手把她环抱，一只手抓住，一只手扒住，送到自己上。

周昌抚摸她的发：“不用怕了，以前你人人可欺，现在你有我了。你可以把我当作夫君，无论犯下多大的事，来向我认错，我会庇护你。”

薇薇怯怯答：“爹爹要给名分，至少要是良民啊……妾不敢奢求当贵人，只求不被当作牲畜件……”

周昌不可置信：“你一听到要猪狗，就了？你是很期盼吗？”

薇薇愣愣看着他，这个男人愿意解救我，我再也不是隶了？

“当然愿意……”薇薇发动情的。

她看到薇薇在床边跪着，先笑起来：“闹了一夜，到现在还没玩够啊？”

周昌继续说：“如果你愿意放下所有过往，从此把自己当作周人，我可以给你个名份。”

，因为只有你会纵容我。别人都会狠狠打我，我怕他们。”薇薇淡淡。

萍夫人一边安排周昌早上的梳洗，一边问：“这个用着如何？以后还要安排吗？”

萍夫人人还没到，声音先传来：“今早外面没人等，老爷可以多睡一会儿……”

“不是！是因为你一直快速我！”薇薇快哭来，“那个样，谁都会来！”

“你跟着我，谁敢把你当牲畜？我又不会卖了你，你份是庶人还是隶，有什么区别？”

周昌想想，好像确实是这样，词夺理：“我定的礼法就叫周礼，周礼规定，你这贱婢只能为，被玩厌就去猪狗。你是我的畜牲，给你的猪狗也是我的畜牲，你哪里也去不了，死也死在我的猪圈！”

“啊，你……还让我把自己当周人！”薇薇发声浪语的腔调，说的却是正经话，“周人在周地会当隶吗？异族臣民，被你俘虏了才叫隶！你跟谁读的书？还没有我懂周礼！”

薇薇急了：“周人不是最重视序列吗？刑徒贱民怎么当主上的偶？”

第二天一早，周昌醒来的时候，薇薇已经跪在床边了。“昨夜放肆失言，主上大人大量，不要追究了吧？”

“我是为你好，你这样的，去会被人欺负的。”他从后面亲吻薇薇的耳朵，下动作又快起来，“一天到晚发情，不会田织布，当街小生意，一定天天被无赖轻薄……你这副贱相又能嫁什么良人？去哪里都是当玩，真被世家大族抢走，了猪狗，你要怎么办？”

“从来也没有说要走啊……也不想走，没有任何地方比爹爹边更好了，也没有人对比爹爹更好……”

“不，不需要什么名分，只要让妾脱离籍，个自由的庶人就好……”

“你知就好，愿意把我当夫君吗？”

她的心里想，把你当驴！

“有你这么侍奉买主的吗？一听到可以跑，乐得都不动了！换成别人，这就够给你扒层了！”周昌心里有气，激烈地她，两人撞啪啪声，越来越响，撞得薇薇哀叫不止。

薇薇瞪大了睛，声音都在发抖：“夫君？这怎么可以……”

周昌也笑着说：“让她跪着吧，都说不清是为哪桩哪件赔罪，多跪一会儿对没坏。”

薇薇被他震得全晃，这时猛烈搐起来，“啊啊”叫，双手掐周昌背里，一下一下使劲往上，双盘住他的腰，死死把他在自己上。四五下剧烈的搐后，她一下下来，在床上。

周昌从她旁边下床，故意没有说话。

周昌猛然停下，语气中有明显不快：“你为什么想脱籍？自由？你要那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