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爹爹最坏了！”薇薇抓住他的，又往下坐了一寸。他们同时被烈的压迫和撕裂挤一声低。

周昌抬手摸了一下她的背：“这些伤是怎么回事？怎么是条形的？”

薇薇睛。

薇薇知，和的相比，男人更喜看到这个瞬间发生。那些男人啊，用最暴的方式，一样一样教给她这东西，让她知每时每刻应该说什么、什么、到什么分寸，来取悦后这个男人。

“舒服……”薇薇轻轻着气说，“有一疼，因为是爹爹给的，疼也很舒服……”

“应该是真的，一挨打，全都缩了，下面一一的住，能让人的嗷嗷叫。”

周昌抬手在她上打了一掌：“说实话，你了什么错事挨这罚？这几伤，得让你价格降一半，谁没事找这麻烦？”

“让他们拿烙铁来，我试试。”

手上剩余的膏脂被她在自己上推开，变成油亮的。在温的烛光中，翘表面像傍晚的湖面，闪着金的光。她的手指划过这面，抓满，丰满的肤从指里溢来。

“真的吗？你不怕疼了？”

薇薇轻轻上下动，让一打开她的。

薇薇双手在后扒住，毫不知耻地向两边分到最大。周昌在她后，清清楚楚看到发生了什么。薇薇像双手捧着一个桃，这桃中间分开，随着她慢慢坐下去，本来是桃梗的位置，对准了他的下。薇薇了气，桃上他的，那的，一把他吞下。本来蛇是要吃桃，没想到这桃上的小一下开到那么大，把蛇吞去。

“挨打，是因为……逃跑……”最可怕的回忆又复苏了，薇薇的声音都在发抖，她上下的运动没有变慢，几乎会让人以为，她的颤抖是因为情迸发，“已经知错了，也被罚了，差被杀死……还被贱卖了……爹爹宽恕……”

薇薇没让全来，虽然那样会让她十分舒服。还剩在里面时，她狠狠坐上去，又快速抬起，上下起伏，自己自己的。周昌发惬意的息，薇薇忍着疼，只希望这样的自残让周昌心情好一。

“我真想看看，他们对你了什么。把那个不可一世的小公主，变得这么乖觉。”

看起来是油膏，碰到就变成……”

“隶挨打，需要什么理由？”薇薇慢慢里的，放松的觉让她长一气。

薇薇定住了，回看看周昌，他正笑着等薇薇反应。

“你哭什么？一罪不两罚，已经过去了。”

“我随便一查就能查来，你最好自己坦白。”周昌又给她一掌，不过他是为了再试试那弹手的觉，更胜于刑讯供。

“现在也不晚啊……爹爹来吧，用拨火，给留下印……”薇薇恨自己不假思索就说这话，这已经变成她的本能，什么都能顺着上的人说。

“逃啊……”周昌兴味盎然地用指尖抚过她背上突起的丑陋疤痕，它们像沙盘里的山脉，一条条穿过她本来光洁如缎的背，“胆还不小。成这样，竟然还活下来……”

“主人爹爹给的，疼也很舒服，”薇薇回，媚如丝，“越疼，下面就越。”

“是火堆里来的树枝打的，”薇薇像是沉浸在门的快中，声音飘飘忽忽，“他们说，挨打的时候后面特别，用起来更快意。”

随着他坐起，薇薇的动作从上下变成前后，她扭动腰，让以在里面的为轴心转圈。到一半的到她里各个方向，不寻常的位产生妙不可言的。薇薇的却极痛苦，边缘破裂，被扭转，苦到她发冷，面容扭曲。

“这样，你自己会舒服吗？”周昌问，“如果不喜，可以不那么，这样就可以了。”

周昌的手指顺着伤疤，从她肩一直摸到腰窝，声音中带着息：“真恨不得我在那里，由我亲手惩戒你。”

薇薇摆动腰肢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没说什么，上继续上下，疼到在牙里气，还在发咿咿呀呀媚的叫声。

幸好是背对着周昌，不必媚笑。他的注意力也全在薇薇腰的扭动，本没在意她现在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