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跪在他面前：“爹爹说不想终日惶惶，有这句话，就心安了。请爹爹还是留下这些女孩吧，平日也好与一起侍奉。”

保持纯洁，只为了来献给圣主。既然圣主不想要，她们一这个门，就与其他女一样了。

青溪捂住自己的嘴才能不发惨叫，她粉的在谢不届指肚之间，被打开了，谢不届抓着她一只手放在她自己双间：“这你总会吧？公主没摸过自己吗？”

“如夏、燕等大，如不是上上下下工于诡辩，何至于让你们落到如此田地？然而事情已经如此。有人生为公主，有人生为民夫，有人死的时候是诰命夫人，有人死的时候是女。你们全都有女的命，是我一时兴起把你捞起来了，不要贪得无厌。”

女孩们脸都吓白了，一一跑到申鸣和季骐边，不敢说话，但都等待着献媚的机会。

季骐也压低声音：“今天兴致很，不妨试试。”

“表演什么？”季骐没想到她还在争取，不禁愕然。

“表演颠鸾倒凤，双凤呈祥，如何？”

“你没听季骐说吗，一个都不会少。数量实在不够，前线会自行去抓。”

然后耐心对薇薇解释：“我不缺女人，不能与士卒争利。如果每个官员一时兴起，就留下十个八个，多少营都不够用。”

“我不怨恨午先生，也不怨恨申大人，他们不过是痈舐痔、曲意媚上的普通人。那些暴我的每一个人，把人的当玩般改造的每一个人，那些为了多吃一饭，互相倾轧的隶和女，我都不怪他们。这一切，都怪你穷兵黩武，把普通人变成弑的鬼，把我们变成隶。”

季骐面上倒是彬彬有礼：“有什么意义，就算救了这几个，她们的空缺也会被别人补上。”

申鸣自是连看都不看她们一。季骐也用手势婉拒。

谢不届抱着青溪，一咬上她的脖：“都努力吧，看看你们没被训练前，能到什么程度。”

“首先，为了让你们失去尊严，会让你们在营里几日。手脚绑在木桩上，放在广场中间，任人玩品评。然后训练师会把你们带走，训练你们床上的手段，还会改造你们的，把撑大到可以容下，日日被搓，直到涨大到不堪目。”薇薇低下，“训练三个月后，让贵人们挑选，但那时你们已经和现在不同了。没被选中的，再被低一些的官吏挑……不走运的时候，无人来挑，你们会被送到军营和官所里，日夜陪客受辱，直到成为残败柳，再被私娼馆买走……”

“那真是各层面的不合适，”季骐忙说，他对着主位方向暗示，“为何不试试那边？小也想想这里是谁主。”

薇薇走过去，对季骐一拜：“大夫，放松一下吧。”

周昌对着申鸣遥遥抛去一句：“看你找的这些事！”

薇薇直直看着周昌的睛，周围全都安静下来。

薇薇试探着说：“我带她们给大夫表演，您看了喜，就留下好吗？”

薇薇经历过整个过程，最后沦为下等私娼。她全靠脑浑浑噩噩才能活下来，如今回顾，桩桩件件不堪回首。

“可是……当营境非人，能少一个，都是善举……”

“人生事多不如意，也请小释怀。”

“古有圣王，见祭祀的过堂下，曰，把它放走，我见不得它恐惧的神，去换一只羊来。因君有恻隐之心，见其生不忍见其死。爹爹这么仁慈，何不救下前一，以彰圣怀？”

薇薇一边查看周昌的脸，一边走回去。周昌看她忙前忙后，心里好笑，好整以暇等着看薇薇又要什么。

薇薇长久以来的激愤，几乎要涌来，她以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不是我们的命，是你，都是因为你一个人。”

薇薇语，转念又说：“大夫留下一个，至少是救了一个啊？”

薇薇压低声音：“爹爹不好说话。”

周昌没有听清：“什么？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