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把衣服快速叠在一边，全膝行到申鸣面前。

薇薇支支吾吾，她对这个问题全无准备，搜刮肚：“叫……叫青楼，天生是青楼的婊，生来就是伺候男人的……”

周昌又问：“成为隶之前，你所居何地？”

”

“天生就是隶，在馆长大，从小就想着被男人睡……”

薇薇跪下回答：“以前叫小，也叫过馒、小桃、情情……”

周昌更觉无趣：“申鸣，带她去休息。对了，这件事千万不要让季骐知。”

薇薇吓傻了，全趴在地上磕，连话也说不来，只发“啊啊”的声音。发觉如此失态，她赶闭嘴，只是磕。

周昌对她这动作十分惊异，却也没阻止她。申鸣自觉转不看。

薇薇快手快脚脱掉衣服，她对于怎么挨打太有经验了，这漂亮的衣服可不能坏。

周昌这才说话：“行了，停下。”

周昌停了一下，搜刮肚想该怎么玩比较好。最后，只是说：“申鸣，让她给我递茶。”

周昌本打算狠狠羞辱她一番，但看这样，她很久以前已经被踩到淤泥河底，已经被折磨到无法被更加羞辱的地步。

薇薇双手捧茶杯，举过，起上前。但她太不习惯穿层层叠叠的衣服，脚趾压到裙下摆，一个趔趄，向前摔倒在地上，茶杯咚一声扣在地板上，茶在地下蔓延。

“你怎么这么没用？申鸣，赏她十……五……三鞭。”

“又没有让她住正房！凌月阁那么大，没有个下人用的、又冷、又暗的小屋给她用吗？我要个离我近的地方，每天都能看看她，看她像个老鼠一样住在那个破烂的小屋里！”

“什么都愿意，求爹爹不要惩罚，天生是贱，家里十代籍，女的个个是娼妇，从小就是院的婊……”薇薇边泪边媚笑，颤声背一串台词。

薇薇吓得一哆嗦，嘴颤动半天，还是说不答案。

“是。”

周昌明白了，隶训练已经泯灭了她的个人意识，薇薇已经无法正常回答问题，她只会机械说一些自轻自贱的话，她遇到的男人大概都听这个吧。

申鸣鞭，一鞭在她边的地上，鞭带的疾风划过她的手臂和大，又发“啪”的一声响。薇薇吓得起来，再跪下时，泪已经来了。

“在馆，生下来就是伺候男人的。”薇薇说得柔谄媚，每一个字都在勾引面前的人。

“都忘掉。从现在起，你叫……薇薇。”周昌又问，“你什么时候变成隶的？”

周昌顿觉索然无味：“不用打了，把衣服穿上。”

申鸣心里有很多问题，但嘴上只答：“是。”

申鸣听不下去了：“老实回答！”

随着薇薇衣褪去，周昌微笑逐渐凝固，他本以为会看到白皙诱人的酮，没想到展现在面前的几乎是一尸。

“馆叫什么名字？在哪一州？”

薇薇不再磕，她想到所有可能的结局，脸惨白，上下牙齿发抖碰撞，一个字也发不来，连哭都忘了。

申鸣答了，退去安排一句，茶很快送来，放在薇薇手上。

“生下来就是，天生是贱。”

“凌月阁？”申鸣面不安，“那可是……”

薇薇喜望外，忙磕谢恩。在她穿衣时，周昌问：“小，你还有别的名字吗？”

她瘦骨嶙峋，肋骨突。后背有非常明显的鞭痕，上横七竖八的血痕似乎是昨天的。遍布淤青，大上留着狠抓过的青指印，被烧过，有齿痕，红翘着，像是用药大又保持着发情的充血状态。脖和手腕都有绳绑过的印，她细长的脖被至少一只大手勒过，也带过项圈。

“你生在哪里？”

周昌一愣，申鸣也没想到，薇薇竟敢撒谎。隶制度消失已久，只在五年前才恢复，只为安置大周征服区的俘虏。以薇薇的年龄，无论如何也不会生为隶。

申鸣在门打手势，叫人来收拾，几个人悄无声息地来，瞬间地面，又悄无声息地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