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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寻安慰他:“可能是很多年不常走动吧,有点生疏也是人之常情。”
柳知微突然转过头,很认真地盯着江寻:“不是的。”
江寻:“?”
柳知微说:“因为我姑姑怂恿我母亲犯错,她试图破坏我父母的婚姻。”
江寻:“!!!”
老天爷,这是什么豪门密辛啊。
自从请医生来看过,江寻一连吃了好几天的中药,而且一直没有要停药的迹象,不是他不想停,而是医生不让,说他身上一堆陈年痼疾,趁着年轻不好好调理,老了要吃大苦头。这番话把江寻唬得一愣一愣,然而可喜可贺的是,他终于不再每天起来都腰酸背痛了,也不再一觉睡到下午。
融入这个家里这么多天,难得他能按时起来吃个早饭,在餐桌上看见他,就连一向自持的柳知越都有点惊讶的样子。甚至还问他:“这么早,你怎么就起来了?”
江寻闹了个大红脸,心里的尴尬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恨不能原地掏个洞把自己埋了。
他这是懒到已经让一大家子习以为常了吗?
不多时,柳知暖从楼上下来,手里拎着个大大的行李箱,看样子是要走。他毕竟是大明星,现在的娱乐行业更新迭代异常迅速,没有谁是无法代餐的,就是最顶上那一撮都放不起长假。
江寻很庆幸自己今天早起,否则家里有人远行,一觉醒来人都走没影了他还不知道,这也太没有礼貌了些。
柳知暖这人大概人如其名,性格外向且自来熟,他把箱子推到沙发后面放着,打从江寻背后过,顺手就呼噜了一把江寻的头发,三两下把发型弄乱了。该行为实在欠打,被柳知寒轻轻地呵斥了一声。
柳家富有,生活习惯上却也并非处处铺张,一顿早饭称得上丰盛,尽是些天南海北的寻常口味,甚至广式早茶和京城豆汁儿能在一张桌子上和谐共处。
江寻很得意那一砂锅的艇仔粥,一连盛了两大碗,他觉得这个味道非常熟悉——不是因为熬制它的材料多么名贵,而是因为它吃起来有点像江寻初中学校门口那家早餐店里出售的最普通的白粥,五角钱甚至都可以换到一大杯的那种。
不过那种廉价的粥看起来其貌不扬,滋味却异常香浓,这很不可思议,但确实如此。
江寻那个时候穷得口袋两面光,有时候甚至连五角钱都付不起,好在偶尔过去也有卖剩下的,那个好心的年轻店主会看在他可怜的份上,送他一些,送的经常要比买的分量多,有时候这些看起来没有食欲的白粥就是江寻在学校的午饭。
柳知微帮他夹了一个蜜汁叉烧包到碗里:“别光喝粥啊,很容易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