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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潮之中,像只艳鬼一样邀请着时澜共沦欲海,但是时澜在他的双眼之中看不到一丝的爱,眉眼多情到了极致,就是比任何妖物的感情都要浅薄的薄情眼。
明意卿听了他的话只是挑了挑眉尾,然后仰头挺了挺腰,将双腿打开得更放荡了些,好让时澜将视线投向他那张脸的时候就能看到他身下的这口红烂熟透的穴。
秀挺的性器因化尾的情潮而勃起着,颜色只比他白皙的腰腹深一些,而能同他这张天生艳骨的脸平分秋色的,只有那还在不断翕张着的汩汩流水的屄穴。
“所以呢?”明意卿身上其实还挂着些浅青色的衣物,但是他仰躺在全裸的时澜人形面前好像他才是一丝不挂的那个,不过他不在意,甚至同时澜搭话的语气都有些心不在焉的“你救了我,又害我变成这样,你就不觉得愧疚,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吗?”
寂寞的空虚咬过他的穴口,啃过他的尾椎,顺着他漂亮的脊背爬到他的一头青丝上,他用舌头卷了一缕头发含到嘴里,既然时澜不让他碰,那他碰自己总关系吧。
于是那修长而清瘦的食指划过他的性器,抹在他的穴口,还特地将软烂的媚肉拨弄出来碾给时澜看。
时澜那双海蓝色的眼睛却始终只盯着他的双眼看,大概几息之后,等到明意卿使出床上的浑身解数难耐得都快骂娘了的时候,时澜终于再次开口了。
而他开口的第一句,却是一声长而怆凉的叹息。
“您并不爱我。”
“什......?啊呃——”明意卿第一次在情场上见到这种人,翻了个白眼想要反刺一句“情爱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就被时澜一把翻了过去,从背后狠狠贯穿了。
那根他原本想要摸一把的雄伟物什如今正如愿以偿地嵌在他的身体里。一下深过一下的沉重顶弄,使他后腰酸软没几下就被操得要从礁石上滑下去。
他像伸手去抓礁石,却被时澜一记深顶径直打断得向前倾去,那一记刚好凿在他该死的情窍上,他呜咽一声,痉挛着想要将腿合拢些,却被时澜不容置疑地用膝盖顶开。
“哈啊......呜......啊!”饶是他刚才有多想要,现在也不太能承受地住,断断续续地开始扯着哭腔求饶起来“别顶......轻点....求求你。”
但是时澜没有理会他,甚至在他含着泪将头别过来喊的时候,扣着他的后颈将人的脸转了回去。
这是没有商量余地的意思了,甚至还不太想见他。原本可以用来当做谈判筹码的脸如今也失去了效用。
好在那块礁石被海风和海潮侵蚀得比较平整,即便明意卿被操得身体滑了下来也没怎么破皮,更何况还有时澜在后面像钉钉子一样顶着他。
“哥哥......饶了我......啊”明意卿被撞地受不住,眉心紧蹙着在浑身痉挛中颤颤巍巍地用前身射出点白浊来,时澜不顾他的高潮状态,只在他的那口烫穴里闷声凿弄着。明意卿也不顾时澜到底多少岁,就在那好哥哥好大人地哭着乱叫一通“好哥哥不行......啊嗯......那好大人饶......祖宗......呜啊!”
时澜听着莫名有些心烦意乱,反其道而行之,加重了自己操干他的力道,将这原本就破碎不成调子的哭腔操得更加其声哀哀起来。
为什么呢,为什么在这样一双漂亮的眉目之下藏着的是这样一副轻贱的骨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