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乖乖地靠着哥哥的边，手里把玩着去年哥哥给她雕刻的嘎拉卡，她今天只带了一个来，那木嘎拉卡已经被她盘得光泽。

陈默这样安自己，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陈默有些意外，这位黄校长一直冷着脸，原来是面冷心型的。

陈永峰举手，卷。

所有的孩都报名完毕了，黄校长组织他们，去各个教室里面，把座椅搬来。

“是的校长。”

陈默听着两个哥哥说话，她自己心里也已经起了疙瘩了，自看见王忠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全不舒服，千算万算，忘了王忠也有可能来上学这个事了。

“你这些东西都是在家自己学的？”

那黄校长来来回回走了几次，终于在一次路过的时候，蹲下对陈默伸手，示意如果站累了他可以抱她。

算术语文，都在一张试卷上，对于陈永峰来说，内容也不多，难度也不大，很快就都写完了。

难过的时候，焦虑的时候，只要手里拿着这里，她就会舒服很多。当然，无聊的时候也是，譬如现在。

虽然如大哥所说，王忠肯定是从一年级开始念起，他跟哥哥们不可能在一个年级，但是一想到自己以后要每天离他那么近，她就是不舒服。

黄校长就这样抱着陈默，继续来回地踱步，看着孩们的答题情况。

每个人拿到的试卷，都是他们想上的那个年级相对应，应该达到的难度。

陈默偷偷呼一下，鼓励自己尽量去忽略那个小恶的存在。这一世，已经解决掉他的妈妈了，自己与他再无任何瓜葛，这次没有郭红梅从中作梗，她不可能再嫁给王忠的。

本来，他以为是小孩不懂，就是贪玩逞能，任选最的五年级。年纪大但是没上过学的孩，最多也就是从二年级上起，但是前这个年纪轻轻就自立门的特别小男孩，可能怕是五年级的对他来说都有简单了。

这座椅都是木的，用力踹踹都会散架的那。很快，场上摆满了座椅，所有人坐下来，开始考试，黄家父来回踱步监考。

“可以，等开学，你直接跟着五年级读就可以了。”

陈默小脸染上微笑，对着这位冷面校长伸手，接受了他的善意。

她就安安静静地站在哥哥边，一动也不动，一声也不，一都不去打扰陈永峰考试。

黄校长抱着陈默过来，把陈默回到哥哥手里，然后拿起他写的试卷，从到尾快速地扫了一下。

“陈永峰，你以前没到学校来读过书。”

陈永峰。

有几个小孩没有笔，年轻的黄老师走第一间土房，不多时拿一个粉笔盒，那里面不是粉笔，是一堆短短的铅笔，他拿分给买不起铅笔的孩们用。

这也是一个替哥哥跟校长近乎的机会，自己讨了校长的喜，等以后哥哥带自己上学，就没那么为难了。

铅笔已经短得握不到虎，孩们就用两只手指费力地着，认真地低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