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么了？”她心思在排骨上，翻来覆去看，这块不满意，那块也不喜，话就随意很多。

庄晏心思都在手机上，也没注意。

两人你一句我一言，直到季云苏菜全买齐，电话才挂掉。

......

可现在，她突然有找到沟通技巧的觉。

说起来，两人之前的聊天，疏离中透着客气，客气里带着官方，单看聊天记录，无法想象两人之间有任何关系。

以前她很怕与人打电话，因为不知说什么，如果对方话也不多，那就是两个人的尴尬；如果对方话多，她只能听着，那就是自己的尴尬。

“在菜市场，中午炖个排骨汤，你还想吃什么？”

摸去了一趟休息室，补了妆，又拿了一瓶香小样。

他放下手机，盯着病床正前方的那面白墙，想着倏尔，将程兆叫来，如是这般安排一番。

程兆靠在门位置，直到确定里面没声儿了，才推门去，只是门一开，看到他那万年不笑的老板脸上竟然挂着笑，又悄咪咪缩回去。

庄晏角笑意扬起，转着笔帽，“我也喜吃。”

庄晏微微皱眉，“你不吃虾...”

上大学的时候，听到室友和男朋友煲电话粥，一打就是一两小时，说的都是些很无聊的事，她那会儿还特别嗤之以鼻，觉得两个人肯定都很尴尬。

十一半的时候，季云苏提着保温桶来到医院。

所以能不打电话的事，她都尽可能发文字。

原计划的事无法实施，她只能先压着，端端正正走过去，“该输了。”

话音随着开门而止，郝看到病房内还有一个人，失望之极。

季云苏正在菜市场选排骨，打算中午炖莲藕排骨汤。

“那也不行，换一个。”

来时她就提过让程兆也一起吃，不过程兆说局里还有事要忙，在她到达后就离开了。

她先将其他病人的挂上，最后才走到301病房门，将香在脖手腕等地方抹了抹，然后叩门，夹着嗓音甜喊：“庄先生...”

“回去了吗？”庄晏把玩着手里的笔。

庄晏心思全在工作上，也没注意，倒是突然想起季云苏走了有一会儿，拿起电话就打过去。

季云苏笑，“那是我喜吃的，你只能吃清淡的东西，给你三秒，快说，不然我挂了。”

医院里，庄晏拿着手机，又开季云苏的聊天界面，翻看着两人之前的聊天。

程兆将资料移开，避免信息，然后一双睛直盯盯看着郝，直到郝离开，他才将资料重新放回去，奇：“护士竟然还能用香，这县医院理未免太松懈。”

她前脚刚走洗手间，后脚病房门就被推开，郝一脸甜笑：“庄先生，有哪里不舒服吗？”

季云苏心情奇的好，回到租房就开始张罗午饭。

“仔姜炒。”

“你可以吃。”季云苏一边说一边往洗手间去。

“我炒了一份木耳片，一份蒜蓉虾。”她放下保温桶。

而挂掉电话后，季云苏才恍然惊觉，她从来没有像这样与他通过电话，她甚至从来没有和谁煲过电话粥。

与人聊天，不就是生活、工作，那些蒜的小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