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只是来找小师弟聊天儿，以前没有人跟我说话，你来了之后，我这日也没那么无聊了。”

他又拿起筷，慢吞吞吃完自己碗里的饭，又把对面那碗端过来，吃得净。

单位，哪怕只是保洁，也不容易，多少人为了一个名额争破，甚至四找关系，似程兆这在履历上都没有工作经验的人，在大家看来，就是走后门。

“你要不要给庄检打个电话？他一般都会早到，或许遇到什么事也说不定。”田阔随意往里面的办公室看了一。

他慢吞吞拉开凳，坐下，夹了一只鲜辣蛙，细的质被红油包裹，轻轻一就能脱骨，而呛的辣味也顺着飘。

郑辉有些可惜地笑了笑，将打印好的单递给他，提醒：“弹簧被压得越狠就会反弹得越厉害，人的情绪也是如此，一定要适当地发和放松，憋太久，就会得病，因为情绪才是我们的主宰者。”

“咳咳...咳...”庄晏一边吃一边咳嗽，时不时又喝一，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沉。

“咦，庄检今天怎么了？破天荒没有早到。”魏宏的助理田阔站在门问。

......

他很快放下筷给家政妇打电话，语气很冷，“今天的味不够。”

家政妇彼时已经离开。自季云苏走后，她虽然依旧会在这里饭，但庄晏不让她呆在房间里，也不让她打扫，连床单被褥都不准换，饭菜也必须辣的味。

庄晏揭开防蚊罩，辣呛的味扑鼻而来，刺激着鼻粘，使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嚏。

程兆在八半准时抵达了公司，不过走办公室后，却意外地看到庄晏的办公室门没有开。

吃了三十几年的清淡味，突然天天吃这麻辣味本受不了。她也是心疼，所以持了一段时间后，今天便试着只了微辣。

程兆哈哈笑，“您还是叫我名字吧，本来不少人都说我是空降军，如果知我是小您十届的同校学弟，估计您也会被他们议论。”

她虽然想劝，又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能找个借，“今天调料不够，明天我重新去买。”

帝国律所二十楼，偌大的空间安静得没有一丝响动，唯有餐厅里的饭菜味显得这里还有几分人气。

田阔肯定：“见识过庄检的厉害，现在也没人敢说你什么闲话，毕竟能被他选上的人，实力肯定不用怀疑。”

他坐起来，顺手将旁边的半杯酒一饮而尽，冰冷如雪的酒顺着一路淌胃里，火辣又冷冽，像是在两个极端环境，时而冷汗，时而汗。

“诊单。”庄晏忽地冷漠开。

这情况可是自来了这边后，就从来没见过。

程兆连忙起，“有什么事需要理吗？”

又是一个凌晨五，庄晏睁开，望着夜空的星星。

结果立就被察觉，家政妇不免叹：依旧是个不能糊的人。

......

天地，好像都旋转了起来。

程兆客气地笑了笑。

庄晏看着对面空空如也的碗，有些分神，愣了倏尔，才挂断电话，拿起对面的碗，添了两勺米饭，又把菜各夹了些，堆了满满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