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兆领会，给手下一人示意，那人立即扯了一截胶带贴上去。

个疼得闷叫，惊恐地看着前方的男人，明明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可里的冷漠却仿佛没把他当活人。

这一锤，直接能看到脚趾被砸断，扭曲地垂着。

伙，还有一个叫夜来香的会所他们常去。但那会所不净，没有安装监控，所以暂时没有查到他们与谁有易往来。”

庄晏抬脚，脚尖慢慢踩下去。

鞋已经被脱去，十脚趾，不安地扭动着，像是知即将面临的命运。

他惊叫着在地上蠕动，想要逃走。

庄晏脚尖抬起，踩在他嘴上，毫无波澜的神看着他，“这张嘴，太吵。”

一剧烈的疼痛突然自脚背袭遍全，疼得个浑搐，拼命挣扎。

一直关注着他的程兆，登时吓得寒直竖，跟着老板这么多年，他从来没见过老板过如此冷可怕的表情，仿佛能吃人一般。

个用力挣扎，脚终于摆脱，可一脚趾却直不起来，疼痛更是没有减少，明显断了。

太可怕了，那双冷漠幽的睛，甚至从到尾都没有起一丝波澜。

个已经疼得失禁，前面了一大团，拼命哼着，却因为封了嘴，连惨叫都不到。

他一步一步来到个的脚边。

庄晏蹲下去，又问：“手里死过人吗？”

疼痛像是在升级一般，渐渐加剧，直至整个脚背被踩得平贴在地面，骨似要断了一般。

“我说，我什么都说。”他哭叫。

他给左右使，立刻上去两人，将个绑在一条长凳上。

庄晏手指有节奏地叩着榔，发哒哒的响声，像是夺命魂曲似的。

庄晏一步一步走过去，脚尖抬起个的下，“人是你打的？”

“唔...”



“啊...”矮个睁睁看着那双脚在自己前被砸断，砸烂，甚至能看到断骨，鲜血淋漓。

庄晏仔细看了看，“还没断。”一边说，一边举起榔，重重落下，动作净利落，甚至带着优雅。

个咽了，惊慌得冷汗涔涔，“没...没有，你要什么，我们就算犯法，那也不到...唔....”

程兆赶压下心里的惊愕，一脚踩上去，让矮个不敢动弹。

庄晏摘下镜，将榔随意递去，立一人上前接过，只是那微抖的手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理净。”他将巾扔给程兆，走去。

庄晏轻轻敲着个的脚背，似喃喃自语，又似在询问，“敲在这里，很疼。”

个被那双鸷的睛看得浑发，不敢吭声。

可他被捆在长椅上，没有一能动弹，双脚只能不停颤抖，嘴里哼叫着。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脚，已经变成一团烂泥。

一黑衣人递上一副金边镜，等他好后，又递上一把榔。

庄晏转，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外，递给程兆，而后伸手。

“还不够。”他些许不满，转着榔把手，又是一锤下去。

庄晏梢微抬。

庄晏把玩着手里的榔，推了推往下的镜，淡冷：“听说十指连心，我们试试。”

这样的老板，他从来没见过。

庄晏接过程兆递过来的雪白巾，一一拭了脸上的，再把那双早已被染红的手仔细净，连指甲里都没有一丝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