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片刻，她缓缓：“如果您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季云苏保持客气的浅笑，目光却又透着真诚，“领导和下属。”

她想起庄晏那一贯冷漠的脸，心里没由的有些堵，不舒服。

余莲呵笑一声，看上去十分不在意，“他可不是这么说。”那是明目张胆承认，是从谢程手里抢过来的。

余莲审度地看着她，“笑什么？”

如果他听到最亲的人，说这满不在乎的话，他会作何想？

余莲没有从她面上看到半分波动，有些微惊。这般定力，如果不是真的对她儿无情，那就是心思极。

顿了顿，又补充，“永远不要幻想能改变一个男人，不是吗？”

季云苏心一，面上保持着浅笑，“我和谢程分手后，意外和庄律结识，谢程或许有什么误会。”

余莲也在打量，且毫不掩饰，“近看，确实是个人坯，难怪让兄弟二人抢上了，你有本事。”

韵犹存绝对合适。

余莲搁下咖啡杯，继续：“你跟在我儿边，应该知他最近在忙什么，他对和沈夏的婚事不反对，这说明他并没有要给你名分的想法。

在我们家，只要不妨碍两家姻亲关系的存续，你是小三小四还是小五，都没人在乎，但有一...”

季云苏思绪跑偏，没太注意刚才的话，等到余莲话说完，她才将注意力转移回来。

这女人，不动则已，一动，怕就不好收场。

季云苏神有一刹的波动。这和她预想的，有些不一样。

她等季云苏走了后，给庄晏发了一条消息。

“我这个儿，从小到大就没什么喜恶，你是唯一一个让我看到他还有喜好的人，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拴住他的？”

不过听完余莲的话后，她却轻轻一笑，心中暗念，大概是，大腰细翘。

余莲看不她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两人真的只是领导和下属这么单纯的关系。事实上，她也没有查两人有什么特殊关系，除了谢程告状那件事。

但，该敲打还是得敲打，防患于未然。

季云苏浅浅：“一个从小就没有喜恶的人，又怎么会因为我而改变，您太看得起我了。”

理讲，这样才符合她印象中，那冰冷无情的儿形象。

余莲没注意到她神有变，端起咖啡喝了一，面嫌弃，显然这平民咖啡，够不上品味。

季云苏心里被勾起一瘾，她想知庄晏是怎么说的。

她凑近了几分，带着冰冷和无所谓，“沈夏已经铁了心要庄家大门，她对我儿有情，有情的女人最可怕，如果她知你的存在，你的下场会很惨。”

看得来，庄晏很像其母。

余莲眉梢一挑，“不愧是律师，你很清醒。所以你和我儿，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

她直白：“我不你接近我儿是存了什么目的，我只有一句话：小三可以，但别妄想上位。前提是，你把自己藏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