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爷对同恋恶痛绝，绝对不会允许引以为豪的长与一个男人公开在一起。

“伯，一码归一码。欣柑的父亲对不起您，与她无关。您是学过法的，父债偿可不是这么个偿还法。您别拿个小女孩儿撒气。您拿我撒，我耐造。我现在就回去，替她跟她爸给您赔礼谢罪，我随便你揍。”

“伯……”

“我修养了一日，第三日，再要找他，就联系不上了。附近最臭名昭着的街区发生枪战，有个华人大学生中弹亡。据目击者的描述，年龄、型、样貌都跟他十分相似。为了第一时间，从片区的警察分局拿到死者的资料，我答应你爷，毕业回国就与你伯母结婚。”

如果欣柑不告而别，别说二十五年，五年他就要发疯。

徐竞骜当时几乎陷疯狂。如果死的是沉鱼，与谁结婚，什么时候结婚，对他来说已经无关重要。如果沉鱼没事儿，日后回国，俩人也需要一个幌。他与乔茂自小相识，对她了若指掌，自信能够控她。

“哈。”徐竞骜突兀地笑了声。回一想，他甚至不肯给自己一儿实质的承诺和补偿，拿虚无缥缈的下辈来糊他。

他对徐竞骜的情自然远非孙女能比。但他不舍得对如何，不代表会对江沉鱼心慈手。

间理大师。你猜怎么着？在他人间蒸发好几天之后，我跟你伯母才发现，我俩一见钟情的人，竟然是同一个人，这人不仅名字是造的，学校也是假的。”

“卧槽！”徐昆左脚踩刹的，脚尖儿一抖就蹭油门上了，差儿追尾。打死他也无法想象威严势的大伯屈居人下。

“我跟他在一起四个月零12天，却找了他二十五年，等了他二十五年。”

“你不是见过他的照片？很漂亮，是吧。他本人比照片好看多了。这样一个人，又是我的心，我怎么忍心拒绝？”那人微微笑着，肤白胜雪，五官瑰丽绝，又有锋凛凌人的棱角，眉宇之间带着一丝奇异的天真的孩气，这世上恐怕没几个人能在他跟前把持得住。

他当时居然颇觉甜有趣。

“他欺骗我，一边虚情假意跟我往，一边跟我未婚妻上床，最后一走了之。”

“那晚我受了伤，他怕得厉害，说了很多抱歉愧疚的话，还信誓旦旦，下辈当个女孩，天天让我他。”

端看二十多年之后，社会风气开放，对同文化越来越宽容，他仍寸步不让，宁可将唯一的孙女徐锦舟逐家门，也不同意她跟女朋友的恋情，态度之决，可见一斑。

果然情让人降智。

徐竞骜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唯独没料到江沉鱼压就不需要他为他任何事，他甚至连徐竞骜这个人都不屑一顾。江沉鱼要的，自此至终，不过是短暂的刺激与愉，去打发他人生中某段空无聊的时光。

徐竞骜不理会他的科打诨，“他说他喜我，想跟我更加亲密，像真正的夫妻一样。可是他怕疼，第一回，不敢当下面那个，央我这次先让让他。”

“我跟你伯母这些年都是形婚，有名无实。”

他与欣柑在一起也就半年左右的时间，已经泥足陷。

“阿昆，你说，他是不是欠我的？”

徐昆猛。

徐昆想起欣夷光绝世的姿容，眉如刀锋，眸似明玉，彷佛从古书里走来的贵公，实在难以将他与大伯嘴里的骗、浪联系在一起。

他声音鸷，从手机听筒导徐昆耳，森寒刺骨，没有半儿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