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

刹那间，她就想到了上次相撞的时候，秋娘的上也有伤。

韩柔听得唏嘘不已，对于收养孩倒是更上心了几分。

听闻韩柔有收养孩的打算，她还说可以帮忙留意一下。

“不瞒夫人，若论起收养，最好还是找个孤儿，才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和麻烦。而且天城附近呀，唉，有那家里男人战死病死了，媳妇就也跑了，就剩半大的孩丢在家里。夫人可寻个品行端正的，全当个善事。”

沈倾云心中叹，突然就看到秋娘的手腕上有些红痕。

秋娘平日里小生意，接的人多，也温和，最后便答应了留下来一起吃，还讲了不少家长里短的趣事给她们。

她没想到沈倾云瞧着虽然冷淡疏离，实则很好说话，待人也是这般的谦逊有礼。加上沈倾云这般貌，为女，她都忍不住多看两呢。

沈倾云也开：“这位夫人，就留下来一起吃吧，上次只是撞见一面，都没来得及与你说说话，还想谢你之前陪伴娘亲呢。”

于是她不经意般地问了一句：“秋娘，只顾着留你吃饭，忘了问你，那你家里还有哪些人呀？”

一来二去，三人在院胡聊了几句，很快没有了刚才的拘束。

秋娘一脸的惶恐，十分难为情：“小这话严重了，是将军和夫人常常来照顾我的小生意，夫人不嫌弃我鄙的手艺，我已经很开心了。”

日一晃过了两天，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像她从前看到一人家，家里男人战死了，只剩一个女人带了个小女孩，那小女孩也才五六岁。女人的娘家来了，转手将两人都各自卖了去。

秋娘腼腆地笑了起来，摆了摆手：“夫人，这哪里行呢。”

韩柔嗔怪地看了她一：“怎么不行了，府中将军也不在，就我和倾云两人，我们胃都小，吃也吃不完的，倒是浪费了你的心意。”

像是她自己，了一些小生意，难免有那无耻的，要来调戏一二。后来还是因为萧诀将军常常来买东西，敢惹她事情的人才少了，因此她心中万分激将军和夫人。

韩柔也习惯了她的到来，也不刻意推辞：“既是这样，给厨房的人去，你晚上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吧。”

这日沈倾云还是照例扶着韩柔在小院里散步，而那秋娘又来了，还带了一只野兔：“这是集市上碰巧买到的，就想着拿来给夫人和小补补。”

她顿了顿，没再接着说下去。

这样的事情，都不算离奇的。

秋娘面慨和同情：“那就看他的命了。有亲戚的，或是乡里乡亲愿意给饭吃的，勉能活，也有自卖为的，还有的离失所，最后去了哪里，谁也不知。”

这些事情都还是明面上的，在这边关地带，还有那些暗中肮脏的事情可就多了去了。

沈倾云忍不住问：“若是小孩年纪尚小，家中没了长辈，又该怎么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