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柔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娘，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你可不可以回答我。”沈倾云认真。

但许多事情，终究难以有两全之法。

沈倾云将埋在她的肩窝：“娘亲，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你好好治，有什么问题你就说来，我和你一起面对，好吗？”

“为什么啊，娘，你明明知这样不行的！”亲耳听到答案，沈倾云心中还是忍不住着急起来：“如果不是这次我带着连如风来了，你还要瞒多久，这样对你不好，你不明白吗？”

沈倾云便觉得心中气闷不已，想到连如风说的，这一下可能就少了两三年的寿命，她的眶也红了：“娘，我是你的女儿，你有什么苦衷是不能告诉我的，你就忍心看我为你担心吗？”

韩柔嘴轻颤，终于开：“刘大夫的医术没有问题。只是，倾云，你也知我的不好。那时我问刘大夫，以后还有没有受的可能，刘大夫说调养一下，应该是可以的。就是这药寒凉，长期服用，等好了，却恐怕难以受。”

沈倾云叹了气：“娘，真的是你让刘大夫把药量减少的，对吗，你为什么要这么？”

外面沉默了下来，随即就是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两人偎依了一会，收整了一下情绪，这才重新对上目光。

不她怎么选择，似乎总是难以到圆满的。

“倾云，是娘亲太自私，无法顾全你。可是萧家如今只剩下他一脉单传，他又说绝不再纳妾，娘亲我实在是......”

听到她略微哽咽的声音，韩柔猛地抬起，心中充满歉疚之情。

韩柔忍不住叹息，她的倾云啊，她又怎么舍得那么快离开自己的女儿呢。

看来，韩柔是知沈倾云可能会问什么了。

顿了顿，她接着解释了一句：“你别怪刘大夫，是我让他这么的。”

韩柔的中有什么情绪一闪而逝，她一侧的手不自觉地揪住了被。

“倾云，是娘不好。”韩柔鼻酸了酸，忍不住抱住她：“对不起，对不起。”

韩柔垂下眸，有些不敢直视沈倾云的睛：“倾云，你别问了，娘有自己的苦衷。”

韩柔笑着摇摇：“也没有那么气的，都是你萧叔叔他太过张了些。我平日吃的药有些嗜睡的影响，这才总觉得疲，实则已经好多了。”

沈倾云到内室，赶忙过来扶住韩柔：“娘，若是你不舒服不用起来的。”

看到沈倾云一脸不信的样，她神情有些无奈：“我还想去走走逛逛呢，倾云，你别太担心娘了，倒是你，从京都过来路上走了多久，累不累，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会？”

被她连珠炮般的问题抛过来，沈倾云的内心反倒是渐渐平静了。

听到窗外传来沈倾云的声音，她咳了咳，支起对着外面喊：“倾云，你来吧。”

她一边一一作答，一边转给韩柔倒了一杯，看着韩柔的面比起之前红了一些，她才将杯拿到桌上放下，重新坐回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