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碗中的粥和碟上的心，司墨璃中闪过复杂，还是默默陪皇帝吃了起来。

皇帝替司墨璃夹了个心，慨：“有多久了，朕还以为再也没机会同你这样坐在一块好好吃顿饭了。”

殿门，一个太监的影一闪而过。

司墨璃看着皇帝，因为中毒已久，他的面上总有一难以掩盖的青灰，行动也渐渐迟缓，鬓角上的白发越发多了。

皇帝笑了笑，并不怪罪，而是自顾自地说起来：“如果朕想的没错，将来，你是想要扶持小十二吧？”

等到症状缓解了，他才苦笑着摇摇：“终究是老了，撑不住了。”

皇帝咳嗽了几声，便喝了茶，但并没有将嗓间的难受压制住，而是又剧烈的咳起来。他用帕捂住嘴，呛的茶之中却隐隐有一丝血红。

“皇上觉得不行吗？”司墨璃沉声反问。

又有女上前，为两人都盛了一碗清粥。

用完膳后，皇帝挥挥手：“先退下吧，朕和璃王单独有事要说。”

皇帝看着司墨璃，慈：“墨璃，如今你是怎么打算的？”

随即，他看向司墨璃：“你想要扶持小十二，不是不行。朕见过小十二，有些瘦弱，好像也不是很聪明，中规中矩的，好在年纪小，还有培养的余地。只不过，你的母妃怕是要伤心了。”

到了这个时候，似乎已经没有遮掩的必要了。

但奇怪的是，这一切，殿内的两人似乎都毫无察觉，仿佛完全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

见状，一旁侍候的女中一丝窃喜，又很快被捺了下去。

底下的谋士们一听，中皆是喜。

“墨璃啊，宣他来吧。”皇帝放下筷，看向殿门，见到司墨璃走来，笑着说：“陪朕一起用膳吧，有什么事情，待会再说。”

“是，皇上。”女太监们很快收拾好了桌面，将吃剩下的膳都端走了，然后轻轻关上了殿门。

很快，司明宣接到了消息，不禁抚掌大笑起来：“天要助我，不仅是皇帝，连璃王都一网打尽了！他们已经用了膳，等消息一到，我们就准备吧！”

关门的霎那，门外响起嘈杂的声音，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不等他开问，皇帝又笑了起来：“墨璃，你不是一直在查你的母妃是怎么死的吗？”

皇中，早朝已然结束了。

嫡长，六皇登基以后，便封她为皇后，诞下孩后，更是直接将其封为太。

司墨璃坐在那，神微动，却没有答话。

没多久，中果然传消息，皇帝旧病复发，司明宣布置下去的人也开始运作起来。

司墨璃未曾想过皇帝会突然这么说，提及母妃，他沉稳无波的中裂开一丝愤怒，心也涌上了不好的预。

皇帝回到殿中，人端来了早膳。

司墨璃，坐了下来，底下的人立替他摆上了碗筷。

正用膳，底下有人来禀告：“皇上，璃王爷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