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话筒，呆坐在椅里，许久没有动。

“发文件，是给人家看的，你明白吗？我们的工作总得经得起方方面面的检查吧？你放心，有什么责任，我们会替你承担的。”

“我开心不起来啊，中央治理教育收费，我不知怎么办才好。”

神，切实整顿教育收费现象。

他知，今天茅启隆叫他来发言，不好会成为众矢之的。

说实话，自从调到工作以后，特别是当了教育局局长以后，他真正尝到当官的滋味，才知什么叫官场。

“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哪一天上面查下来，撤了你教育局局长的职务，我上就让你当人事局局长。”

“中央治理收费，力度很大，还查了不少局长和校长。江海每年教育上收费近八个亿。不收财政吃不消，收，我就吃不消，我真的不知怎么办。”

叶峰被上司说得没法反驳，但他还是憋了一肚气，不知怎么办好。

聂华林与茅启隆一向不和，这一江海政界谁都知。他真的不想夹在他们中间，无辜受气遭罪，最后成为他们的牺牲品。

他拉电话给聂华林打过去：

第二天，叶峰走县委会议室，心里有些张。

“叶局长，怎么回事？你怎么那么不开心？”

以他的个，他真的很不适应这官场环境。

原来如此！

至于聂华要承诺给他的什么人事局长，他心里明白，那是空说白话，一张空支票而已。

以前当校长，其实还不属于官场。校长只是与教育局的领导打，大都是些业务上的联系，没有那么多复杂微妙的人际关系和心不一的说法法。

第二天，县里召开一个人才工作会议，茅书记、组织长、人事局长、教育局长等十来人参加。

但人在其中，不由己，只能违心地去一些自己不想的事。

会前大家谈笑风生，只有叶峰一人闷闷不乐地坐在一角，一言不发。

但一把手书记让他去发言，他又不能不去。

“这么重大的事，你怎么不汇报？”

“聂县长，我刚刚看到你们下发的文件，上面的内容与上次会议上讲的不一致，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到底照哪一意见执行？”

“正好，明天有个县委常委会，你来作个汇报吧。”

叶峰靠在椅上，陷了沉思。

茅书记见状，好奇问：

怎么办？叶峰问着自己。

叶峰简要说了一下：

他到退两难。文件神办，显然违背了县领导的意图；县领导的意图办，又与文件神相抵，他到底该如何应对？

“我正要向你汇报，可打电话你一直不空。”

“怎么回事，你说说。”

然后一二三四条理分明地讲了八条不准收费的整改意见，其中包括“不得收取学生家长的资助费”。

他当即叫来县委办公室主任，要他明天安排，叶峰在在会上汇报教育收费问题。

聂华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