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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心虚,相反很是坦然自若道,“先生若是诚心,合作并非不可行。”
沈辞听的一头雾水,不过傻子也能看出来他师父与裴迎雪之间的暗流涌动,所以沈辞极为识相地走到了他师父的身后,安安静静的当个乖徒弟。
不过话是这么说,他明显从裴迎雪悠闲地神情中看出了点计谋得逞地得意。
沈辞当下恨得咬牙切齿,他是感觉自己掉进了什么陷阱里,可他想来想去都没想到裴迎雪算计他什么,现在好了,这人的确没算计他什么,而是直接算计到了他师父头上!
要不是碍于他师父在这儿,沈辞不冲到他跟前问个清楚绝不罢休!
“阁下说的是,不过依老朽看,您该是更愿意同我徒儿合作,不如这样,就由我徒儿同您谈如何?”
林老即便被算计了,也没有半分不耐,反而将选择抛给了裴迎雪。
这个发展到令裴迎雪感到意外,而沈辞更是一脸茫然,他清楚自己无意中坏了师父的事,可师父不仅不怪他,还要把事情交给他去办?
可他根本不知道师父同裴迎雪打算做什么合作。
他只知道师父最近起早贪黑,三天两头见不到人,估计是在忙什么大事,但他一做徒弟的,只管做好师父交给他的任务就行,别的不好多问。
但这眼下突然让他跟裴迎雪谈,谈什么呢?
正当沈辞茫然之际,裴迎雪忽尔笑着道,“老先生,裴某做生意向来只讲诚意,若不诚心,此事无需再谈。”
这话说的多少有点不识抬举。
裴迎雪这显然是在拿他师父和自己当消遣。
就算他是跟着裴迎雪过来的,可裴迎雪说话如此直接,沈辞这个当徒弟的如何能忍,他当下就要发作,可他刚一动,就听他师父平静地说道,“阁下既然清楚沈辞是我徒儿,故意挑今天这个时候将他带到我面前,想必,之前就已调查过我师徒二人。”
“他今日既跟着阁下来到此地,想必平时交情不浅,如此,让你二人谈事,必定熟稔,怎又能说老朽不够诚意?”
裴迎雪仍在笑,却笑的颇有深意,明明那张脸极其晔丽,可沈辞看到的只有凉薄。
“老先生既已笃定我与沈辞交情颇深,那么为何不肯直言相告?贩卖军火,私自运输,随便一条传出去,都将是我裴家惹祸上身之时。”
“若非任庆阳信得过您,这桩生意裴某并不想接,而今只想知道您的背后之人究竟是谁,也算为自己留一条退路,可您不仅不坦言相告,还要将他拖下水,这能算诚意?”
若非裴迎雪一直看着他师父,他都要怀疑裴迎雪是不是再替他明不平。
然而不等他多想,林老不甚在意道,“自古商场如战场,若要合作共赢,必要两方坦诚相待,既然阁下心有疑虑,说明这桩交易从开始就有问题。”
林老站起身,神情平静道,“如此,继续谈下去,已无必要。”
林老说着,转头看向沈辞,眼中疑惑一闪而逝,未待沈辞看清,林老朝着沈辞露出了一抹赞赏地笑容道,“早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