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扶沈公子进去等你。”
“那就麻烦您了,我去去就来!”
君鸿元转身匆匆离去。
他都不用去想就知道谁在动手脚。君鸿元今日在秦楼约好的就那几个兄弟好友,他们也早听他说过自己有心仪之人,今日这一遭,只怕是为了让他得偿所愿才出此下策。
君鸿元不愿去想兄弟们的不是,可他们不该对沈辞动手,他奉若上宾的人,可不是能任人摆布的。
君鸿元回到醉广陵时,里面众人正在行酒令,覃盛面对着大门,一见君鸿元只身回来,免不了好奇的开口问道:“怎么就殿下一个人?您身边的那个—唔”
覃盛话还没说完,就被君鸿云一把揪住了衣领往后一推,嘭一声撞到了身后的矮桌,桌上的酒杯菜碟哗啦啦散了一地。
他此举没有半点征兆,喧哗的地方因为君鸿元突然的发难安静下来,先前君鸿元对沈辞介绍过的丞相之子和另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公子哥赶紧过来拦住了二人。
“殿下?怎么了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君鸿元一把推开他们,在覃盛白着一张脸艰难起身的时候他一把揪住了覃盛的衣服,阴沉着脸看着覃盛冷笑道:“我知道是你干的,覃盛,解药在哪里!”
覃盛望着盛怒之中的君鸿元按住被撞到的后腰,不是很在意的开口道:“不过是一些催情散,要什么解药,殿下你身为天潢贵胄,想要什么不能要,何必在意那么多!”
望着覃盛无所谓的态度,君鸿元心头火起,正待他们两厢争执时,旁边突然传来另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
众人寻声看去,就见长孙既宁捂着胸口,面色潮红的扶着矮桌,而他脚边散落的盘子,唯剩寥寥无几的点心,覃盛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他不知从哪儿来的一股大力,愣是推开了君鸿元跑到了长孙既宁的跟前,一脸煞气的开口问他:“你吃了多少?”
长孙既宁看到跟前的覃盛蹙起眉,正想开口说话,话到嘴边却猛地传出一声喑哑的轻喘。
旁边的几个人脸色也变了,君鸿元见覃盛面色不郁,什么都知道了。
长孙既宁的脚下是先前摆在沈辞面前的点心,许是他见了起了馋心,就顺手捏了几个吃,他怕是没想到覃盛会在沈辞的东西里下药,而今竟也中了招。
君鸿元顿时头疼无比,他看着同样心情沉重的覃盛道:“快点把解药拿出来。”
他这话让覃盛半晌说不出话来,他是真的没解药,谁会给春药搞什么解药,那不是多此一举吗!
完了。覃盛望着长孙既宁面上春色渐起,心中沉到了谷底。
他让人下的是龙阳之中专门给受方用的药,除了行那云雨之事没有别的解决办法,若要强行熬过药性,身体不残也差不了多少。
覃盛顿觉眼前一阵发晕,这要让长孙家知道长孙家的继承人被男人压了,他覃家上下都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