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

老汪突然一愣，转看向天边飞来的一抹虚影。

“能领悟多少，可全看你自己的悟了。”

她双瞳浮起一层氤氲，刚想再次朝老汪跪下，可却被他拦住。

“不过……”

老汪摊开另一只手，一柄玲珑细剑浮现在掌心：“此剑名为孽镜，可照世间诸恶，窥人心，慑神魂，乃七品巅峰灵。”

老汪的话锋陡然一转：“你的命，是他救的。若你辜负了他，就算你是我徒弟，我也不会手。”

“徒儿多谢师父！”

“这是第二件礼。”

他随手一招，便将那虚影收掌中：“小许，这第三份礼我原本是想送你一柄好剑的，不过现在倒是有另外一个选择，就看你自己如何决断了。”

“周……周凰！？”

小许没有半迟疑，抬手指向周凰：“师父，我要她。”

老汪嘴角微微一笑，将周凰的元婴打孽镜之中，并将孽镜随手递给小许：“诺，给你。”

小许自然知这些意味着什么。

老汪将小许扶了起来，了她的脑袋：“第一件礼刚刚已经给你了，我给你的那段记忆会一直留存在你脑海里，里面的剑术、剑招就全靠你自己参悟了。”

老汪笑着解释：“那是师父的本源剑气，可以封印你除了金属以外的四属灵，助你成为单属天灵，直至你到达元婴为止。”

“徒儿定不辜负师父期望！”

“愣着作甚？收起来呀。”

老汪再次将小许扶起：“先让孽镜认主吧，到时候就算将周凰放来，她也不敢肆意妄为，该怎么理就是你的事了。”

老汪说着便摊开手，将那团虚影了来。

老汪理所当然：“你才炼气而已，拿了周凰的神魂也没办法放，当师父的自然要给你找个存放的不是？”

“除此之外，你的气海、经脉、血都会无时无刻受剑气蕴养，过程虽然有些痛苦，可三年之后，你就能蜕变成剑灵，十年之后便会蜕变成世间所有修剑者梦寐以求的九玄剑。”

“你从这两个中选一个吧。”

她刚刚倒是看见师父从天边收了什么东西，可却不知那是什么，想来这第三件礼，应该是和那虚影有关。

告诉少爷。”

“嗯？”

“你是我的第一个徒弟，应该也是最后一个，师父的自然该送些礼给你。”

“我虽想将这两个都给你，可他曾说过，苗助长只会坏事，所以我只能给你三件礼。”

“小丫，你还不如我这个老家伙圆呢！”

小许捧着孽镜，有些呆滞。

“准确来说是周凰的元婴。”

“师父……”

“另一个选择？”

“徒儿铭记于心！”

“师父放心，徒儿知的。”

小许定睛一看，瞳孔一颤！

“好了好了，起来吧。”

老汪微微一笑，抬手落在小许肩。

“好！”

小许愣了一下。

“最多三百年，天下剑你可前十。”

小许捧着孽镜，跪倒在地：“此生，定不负师父栽培！”

小许顿时一愣：“师父？你这是……”

瞬间，一剑气其内，直钻其气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