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唐韵磬也认了站起的丁瑞，他呆站在原地。

“刚才他的站长也联系我了，站里新来的小伙……”

——哑，没骂人。

“是个聋。”

丁瑞的声音噎在嗓里:“什么？”

挂了电话，丁瑞再次看向小唐，他依旧焦急地在手写板上写写画画又清空。

可看着“呕吐，又臭又脏特别恶心，大吼大叫，动手打人…”丁瑞决定先联络一下送餐员问清情况。

唐韵磬将手写板敲写得‘咔咔’响。

那让人有既视的说话方式，那个取餐总慢半拍的送餐员。

“小唐，你会说话？”丁瑞又重复一遍。刚才他虽然没有听清，但确实听到了对方冲自己说了什么。

“电…话…听…不…见…”唐韵磬一边比划一边朝坐在吧台的男人糊不清喊。

——没听见，车喇叭，摔倒了。

“啊…我…”唐韵磬回过神，本就跑得通红的脸上又添一丝羞意，他刚要伸手比划又连忙从挎包里拿手写板。

唐韵磬、小唐。

——没骂人，没打人。

“知你没打人，你的磕破了，得理一下。”丁瑞。

说话的时候他一直盯着唐韵磬，对方视线也一直落在他嘴上。

“喂？老丁，信号不好吗，喂…”

“你会说话？你刚才说什么？”丁瑞快步走到唐韵磬边。

虽然对方着帽和罩，但他还是一下认了那双杏。

——听不见，语。

——电话说不了，披萨坏了，上去解释。

“那你…”丁瑞。

丁瑞直接打电话给负责这一片的业务经理:“………这事儿我不好主动联系顾客，你帮着协商一下。还有这个骑手的态度是不是有问题，不接电话还打人…”

“我认识这个骑手，嗯，他现在就在我店里，这小孩儿没有打人也没有骂人，他…”丁瑞看着手写板上新的一行话心中一梗。

丁瑞皱眉，披萨应该是拿取放置不当才变成这样，作为商家的自己大概率是被牵连了。

丁瑞伸手拦在低写字的唐韵磬面前:“小唐。”

“他…语言能力弱表达不清楚。”丁瑞:“你先帮着跟那边顾客解释一下，肯定是什么误会，如果有问题咱俩再沟通。”

也许，当听到“是个聋”这几个字时，脑海里就已经浮现小唐的影…

“你能听见我说话？？”

丁瑞将手机重新放到耳边:“我这刚有事，打骂顾客这件事…”

“唐韵磬…”他低念着送餐员名字，下通话键。

唐韵磬抬，神中带着慌。

唐韵磬微微仰，老妈经常说自己是一米八的大个，可丁哥却比自己还半个。而且真人看着比照片里还要好看…

四目相对，俩人同时愣住。丁瑞猛地站起:“小唐？”

门就在此时被推开，兔耳朵帽的送餐员急匆匆跑来。

直到这时丁瑞才反应过来对方正在回答自己的问题，他看向唐韵磬藏在帽沿下的耳朵，汗正顺着额角那里。

——说话听不懂，着急手语，没打人。

——说不清楚。

响了几声后，通话被断。等了一分钟又拨了过去，再次被断。

唐韵磬一键清空手写板上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