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橧伸手搂住他腰，把埋他腹笑。

赵成成还没消气，不乐意给他亲，呜呜偏着脸躲，手掌胡扣到男人肩，使劲一推，翻压到他上。

冯橧被惯得脸越来越厚，充耳不闻那反抗，径直扛着人了里屋。

“成，那就来吧。”

“你发也是赶集剪的吗？”

说话的气飘耳孔，冯橧几不可察抖了下，克制住想要挠耳朵的冲动，他肩膀一错，住对方腰腹，双手把住他腰和大，弓把人扛了起来。

赵成成让他得燥起来，红着脸去扒前的大脑袋:“在堂屋呢！啥你？！”

老旧的木板门被轻轻拉扯发嘎吱声，这是从以前老屋卸来装的，赵成成往常是不关开它，只是某个人来了后，倒是经常听到嘎吱声。

赵成成剪得认真，一句话没敢说，就怕分心，好在结果不错，大学生又恢复成清利落的模样，他扒住光洁脑门亲一，“真俊！”

“好意思问！个小混球儿…咋以前没发现这么讨打呢！”赵成成看似凶狠，胳膊却搂住对方脖颈，手掌在打的那块轻抚，“这么扛，俺以后天天给你上麻袋！”

冯橧没动，手指又狠狠碾过那隙，察觉到指腹淡淡意，开:“你得好快。”

“好，现在来吗？”

“俺不用去乡上，俺自己就能铰。”

冯橧顺着他动作抬，手仍然环住对方腰，“你上有味，好像…从这里来的……”说着话，腰上的手却到，修长手指缓缓伸心，往上一，陷一柔地方。

温净的气息萦绕在鼻尖，隐隐掺杂着甜腥味，他使劲嗅了嗅，顺着源慢慢往下蹭。

突然被倒悬挂起，赵成成吓得胃都缩成一团，一阵呕堵在间，气得他直往男人背上揍，不轻不重骂他:“虎了吧唧的！你快给俺放下来！”

一下？”

冯橧把他放床上，凑上去刚想亲嘴，就被一掌呼在后脑勺，不疼，但委屈，他皱起眉，“嘛啊？”

赵成成一下了腰，双手住男人肩膀，咬着牙红着脸，颤颤开:“…屋里说去…”

端正的脸庞因为气恼生一艳，冯橧看着他少见的表情，竟然越加兴奋起来，低下不不顾去咬那张红的嘴。

冯橧往上伸手挠挠他垂在额前的发梢，夸:“真厉害，剪得很好。”

发亮的黑发从剪刀中间一茬茬下掉，掉在赵成成隔在男人肩膀的枕巾上，冯橧老实坐在凳上，看杏树下赵发财抱着不知从哪捡回来的骨啃着玩，光从树荫隙间撒下，在黑黑的狗上满碎金，周遭景莽莽，这是个所有生命都郁葱的时节。

黑珠印满满一张帅气脸庞，赵成成腼腆笑起来:“真假？要不让俺给你铰？”

被捉的人快站不住，几乎要坐到手上，赵成成环住大学生脖颈，脸颊贴在他耳边，“听话…俺们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