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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伸展性。
参孙脸上滑落了汗珠,咬着口球,犬齿无力地张开,他伏在大理石的洗手台上,用鼻腔深呼吸着氧气,回望那个迟迟不肯真动枪却要折磨的人。
莱默尔玩了一会儿,似乎察觉到他的颤抖,抬眼,正好看见他渴望的视线,笑了。
“参孙大人…你在看哪里呢?”
“嗯…是床的方向啊?”
“好吧好吧,这里也不是很舒服。”
参孙颈后的项圈被抓提起来,跌跌撞撞地被莱默尔拉到床铺上放倒。
莱默尔抱起他的右腿俯下身,将他被捆绑得紧实的身体压在床面,很随意地在他腿内侧上印了印嘴唇,腰身就向前一挺,在参孙反应过来之前插进了一截。
“…~!”
骤然袭来的疼痛让参孙反射性地打抖,想要挣扎跳起来。
他没想到莱默尔会不做安慰前戏就插进来,对方明明很有经验,像这样做爱双方都是不会产生快感的,这个疯子在做什么?
莱默尔稍稍抽出,再次用力撞入,巨棒摩擦环口深深陷进去比之前更长一段,撑开紧窒小穴,更加激烈的痛苦马上就从内到外地席卷了参孙的下身。他后仰起头,想要挣扎的身体一僵,只能颓然地回落下去,然后重新被莱默尔顶住。
“哈。”莱默尔噗地笑出声,扣住参孙精壮的腰腹,参孙含着口球,不自在地摇摇头。
“你里面好紧。”
靠,要不你在下面试试。
参孙满是脏话的思绪马上又被顶得消失了,莱默尔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压制住他的身体后一下一下地稳定冲撞,勃起后尺寸可怖的鸡巴凿进柔软的黏膜里,受痛的小穴即使想要推拒也无法收紧,一受力就被完全地穿刺。
不能掌握的刺痛和被截截填满的胀痛共同塞进下体,每次凶器进入,都好像有电压器打开开关把电流窜进了甬道,将柔嫩的穴肉粗暴地蹂躏。
参孙眼里不知何时有了一汪泪水,健壮的蜜躯一点办法也没有地绵密抖动着,鼻尖触着床垫,呼吸里都有疼痛的成分。
那种粗暴的挺进在持续许久后,穴里的龟头顶端按在了孕囊上。
也许莱默尔是故意要用这种姿势的,在榨干他的体力投降缴械以后,把野兽驯服,翻来覆去地煎炒。
饶是胆大的参孙,在意识到被抵住了什么地方后,也些许瑟缩地合上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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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方飘了笑声。
预想之中暴力的破入孕囊的事情并不存在。
莱默尔轻柔的呼吸有温度地洒在他脸上,参孙睁开眼,莱默尔剥下他的口球,捧着棱角分明的帅气脸庞亲了一口。
参孙的五官有典型的男性魅力,不是那种精致而产生的俊秀,宽墨眉血眼,额角和颧骨极高,挺立得像刀刻的雕像。
野帅野帅的他,被乍然的温柔以待弄得吃了一惊。
“谢谢。”莱默尔笑容真诚地看着他。
“参孙呐,”好像无意间露出的善意怜悯,似乎也能被解释成喜爱衍生的怜惜,“你有讨好型人格,你知道吗?”
陷在软床里无力动弹的参孙陡然怔住。
“带药了吗?”
莱默尔低头继续亲他的脖颈没被颈圈套住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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