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清开打断他，厉声说：“赵瑞，你看看你手里的是什么？！”

我四看去，地上空空。

我只看了一个开，就愣住了。

没有黑山羊，没有退黑山羊符，只有一块沾了血的石，立在土地上，动也不动。

这一下去，我才觉得不对。

我这句话说完，张庚担忧的表情更加明显，他磕磕的说：“赵哥……”

它在画‘退黑山羊符’！

羊血尽数抹在上面，然后用握桃木剑对着它的羊角砍了下去。

我不知该怎么跟王立清解释，这是我第一次产生如此真实的幻觉，甚至我觉得这并不是幻觉。

我觉得这只乌鸦就是黑山羊的化。

黑山羊的上怎么可能会有羽呢？

一只黑山羊，在用蹄画‘退黑山羊符’。

王立清着我的，大声吼：“赵瑞！你究竟在什么？！”

我松开了乌鸦的尸。

乌鸦上的羽黑漆漆的，一只睛被我抠了下来，留下一个血淋淋的，另一只睛瞪得大大的，惊恐的哀嚎着。

王立清眉皱，警惕的看着我，低声说：“赵瑞，你这情况持续多久了？”

我声气的说：“黑山羊跟我有仇，它来找我寻仇了，你们先别我，快上车！”

我低下，看向自己的手，只见我手里拿着一只乌鸦。

“嘎————！”

我松开，从牙里拿一黑漆漆的羽。

难怪我无法将羊角锯下来，因为本就不存在羊角！

瘸了一条，没了一只睛的乌鸦在地上奋力的挣扎着。

“王立清，放开我吧，我刚刚产生了幻觉，现在已经好了。”

黑山羊张开嘴，嘴角向上的弧度更大了，它用蹄在地上画了起来。

我整个人僵住了。

我后背发凉，双手发抖。

不可思议的事情却切切实实的在我前发生了。

这太怪了，就好像婴儿鬼自己画‘镇婴灵符’，就如同妖怪自己画“镇邪符”，就如同猪自己油锅。

我牙发酸，发麻，顾不得许多，一把抓住黑山羊的蹄，狠狠一咬了下去。

站在树上的本就不是黑山羊，而是乌鸦！

我的了片刻，再睁开睛的时候，看见的却是张庚担忧却又害怕的神，季风站在远的越野车旁边往这边看。

可我不能这么说，我这样说只会被他当神经病。

“……”

我心疼的将剩余的半截桃木剑放了怀里。

张庚走到我边，拍了拍王立清的肩膀，故作轻松的说：“王警官，别担心了。我们赵哥能力这么，刚才跟你开玩笑呢。这乌鸦黑漆漆的，看着就让人觉得不祥，死了也好，也能让咱们后来的路途一路顺风。”

“咔嚓”我的桃木剑折了，羊角还好端端的待在黑山羊的上，动也不动。

还没等我想明白，一大的力量就将我推到在地上。

刚刚的一切，难都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