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一串回音：我知、我知、我知……继续说、继续说……

这回真引起屋外的人好奇了，什么纸盒？什么隔远了、在耳边说话？

半个月时间，王荇对两所学府的建立、隶属、博士和助教的选任、学的选与录用等等，几乎全了解了。今天随夫来国学，没想到和司南弟重逢，原来南弟的二叔在国学担任助教。

王荇：“卞女郎去过之地……最远应该还是清河庄。”两所小学每月要么比试成绩、要么集于一起辩学。

己初刚过，皇帝司有之来了，手里拿个接近一尺长的铜筒。跟随的官员尽属散骑省，当中便有散骑侍郎司绍，也就是司南弟的阿父。王葛的徒兵铜牌，便是司绍为司隶从事史时给她的。

司绍脸大变：什么情况？哪个他？

国学门人即享朝廷补助。初太学时为弟，方享朝廷补助。

散骑常侍陆士光向皇帝示意，司有之回，一见司绍这模样，明白了。小女娘是司绍家的。

“可是已经很厉害了。王荇，这个能送给我么？”

“呀！”小女娘等不及他说完，先喜而叫，惊讶无比！“怎会这样？为何隔这么远，你像是在我耳边说话？”

王荇：“你可知瓮听？”

“哼，你挖苦我！”

外面，皇帝、诸官跟着笑除了司绍，不是觉得俩孩的话好笑，是被小女娘“齁齁”的嗓门、男童“呵呵”的反差引笑。

“良言逆耳。好了，我好了。你拿这边的纸盒，别动，我站远把线扯平。对，你把盒放耳边。司女郎，听到我说话……”

张季鹰看俩孩都很激动，便让助教领他们去旁边的闲置书舍叙旧。没多会儿，张祭酒有事离开。

王荇：“不一定。你继续想，不刻苦诵书，不了国学。”

屋外……纸是不会被着，但纸盒里面盛，盒底是的，也不会着？

张季鹰不在，旁边屋舍传两稚声，引起皇帝好奇，他步一悠哉，其余人就知绝不能声打扰陛下雅兴偷听。

“嗯，我知。”

者为学府“门人”，通两经以上者方为“弟”。

笑过劲后是苍凉。南弟叹气：“其实我一也不希望阿父升官，那样的话，将来我就得在国学念书了，可他在太学。”

“当然。再跟你说件有趣的，你家中若有这稍厚的纸，可以学此叠法，在纸盒里面盛，不必盛满，先用火苗慢慢接近纸盒的底，持续烤，你会发现，纸不会被火着。”

“我此叫传声盒，跟瓮能传声差不多。我阿常教我，凡事要知其所以然，不能只知瓮埋在泥土里能传声，还要思考为何如此？现在我们相距丈远，只要一细线连接，相互说话就到若附耳边聆听，又是什么理呢？嘻，我还没想明白。”

司南弟：“真的？那我们在这试吧？”

司南弟：“阿恣曾邀我跟她游历大川大河的，唉，我后悔来洛。好想知她已经去过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