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哒的一声响，火苗动，火光和舞池里的灯光一起映在他幽黑的虹上。

易思恒歪了歪，把脸藏靠背的影里吐一的烟雾。

“怪不得什么？”

当时同意分手他想得很明白，是自己有错，越是担心他一个人在外面被人抢走越是控制不住地想见他、要求他，越是在要求得不到满足的时候失控、吵架。他知这样不对，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他总以为钟昇会一如既往地包容他，着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对方真的会离开。

“那个……你没在，我就拿了几个纸箱想先收拾收拾。”

“怪不得你穿成这样，还拉我来这儿。”宋誉咂咂嘴，“这地儿是个同志酒吧吧？找新来了？”

“对，这两天有儿忙。”

“晚了。”

“怪不得……”

“行行行。”易思恒碾灭烟，打断了他的话，“甭跟我这阐述项目了，听腻了。”

“不是农业项目，是品农业项目。现在的人都讲究生活品质，品农业就是专门针对中产开发的，他们有消费力，有追求，有……”

“约了宋誉喝酒。”

易思恒叼着过滤嘴牙齿用力咬破爆珠，把火苗靠近香烟一。烟丝被燃，火光退后，接着打火机的火光熄灭了。

钟昇，低换拖鞋。

几秒钟之后宋誉直起，对着低摆手机的易思恒说：“诶，你行了啊。”

知要喝酒易思恒脆没开车，步行到小区门打了辆租车奔约好的餐厅去了。他到餐厅的时候宋誉已经完菜了，两个人速战速决吃完转战酒吧。

易思恒边往卧室走边“嗯”了一声，然后就卧室关上了门，再来的时候穿了一件很有设计的黑大V领T恤，破仔。

易思恒轻描淡写地抛这句话，宋誉一听却惊讶得瞪起了。“谁提的？”

成年人连分手都得面潇洒，不许幼稚。

然而那一天来了。呵……

不用再思来想去了，不用再提心吊胆了，不用再饱受思念的煎熬了，也好。

“他。”

“别，你可别，让他知我给你这主意还不恨死我！”

“不用急，我换件衣服就走，你慢慢收拾。”

“行了，不说不兴的。”宋誉拎起酒瓶碰了碰对面那瓶，“说说我那项目吧，到哪了？”

“嗯。你加班儿去了？”

发那照片给他看有什么意义呢？让他生气？让他嫉妒？他会么？就算会，然后呢？太幼稚了。

对，太幼稚了。

易思恒又对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放下手机仰起活动了一下颈椎，再低烟的时候睛里的光都暗淡了。

易思恒拿手机转过自拍，想把桌对面的宋誉也拍去，可宋誉手疾快俯下，完全被桌挡住了。

好聚好散，一别两宽。

“让我猜猜啊……你不会要拍个照片儿发朋友圈仅老钟可见吧？”

“要去夜店喝？”

易思恒停下脚步，一脸无辜地看着对方。“怎么了？”

易思恒也清了瓶里的酒，把空瓶放到一边又拿起一瓶喝了一半，然后侧过靠着沙发靠背烟。

易思恒没再停留，换好鞋就门了。

“我跟钟昇分手了。”

易思恒一挑眉，“你这主意好。”

那件衣服的领开很宽，了大半锁骨，V字尖端的位置一颗红痣若隐若现，整个白得晃。

钟昇看他上的衬衫西净笔，不知他为什么要换衣服。“晚上有局？”

“你这心情也是差到一定份儿上了，得了，喝吧。”宋誉摇摇，又用自己的酒瓶碰了碰易思恒的，一仰了。

服务员正好走过来送酒，宋誉一边把桌上的东西扒拉到一边腾地方一边盯着易思恒的手机，看他只是看着照片并没有微信才放了心，拎了一瓶啤酒放到对面，“喝儿。”

“刚立项，早着呢。”易思恒拎起酒瓶喝了一半，“诶，你怎么想的，怎么了个农业项目？”

“！”易思恒皱了皱眉，“他今天回来收拾东西，我就是不想在家待着。”

宋誉也是个玩的，经常混迹各酒吧，可今天易思恒带他去的这个酒吧以前他没来过。

钟昇皱了皱眉，问：“你去哪？”

两个人找了个离音箱远的卡座，完单宋誉掏烟给易思恒了一，然后打趣问：“怎么了恒总？心情不太好的样啊！”

钟昇抿抿嘴，垂下了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