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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想过xing幻想对象会是我哥哥的男朋友。
在我十五岁那年,哥哥高朗正式将男朋友阿勇带回家,宣布二人订婚。阿勇看着哥哥的yan神尽是缱倦,而那时的我只是单纯为哥哥高兴,并未想过日后我们之间竟生chu一段孽缘。
哥哥和阿勇领养小侄女榕嫣后不久妈妈就过世了,家里收入骤减,所幸妈妈留下的一家餐厅和兽医院有稳定的收入,不然爸爸带着一群还未工作的孩子得坐吃山空。哥哥很心急,希望提早毕业chu来工作,也许是为此忽略了和阿勇,今天晚上二人竟吵得厉害,然后哥哥房里传chu了暧昧的声音。我gan觉有点尴尬,心想该提醒他们注意点吗。
这时大学同学的群里有人发了条直播链接,神神秘秘地说刺激。我今年十六岁,和妹妹tiao级读上大学,一直不理解同窗对se情的狂热,嗯,就像是日日都在开屏的孔雀,昭告世人自己求jiaopei,真是,有这时间不如把书读好,去打打球,还有游戏不好玩吗?
然而今天在哥哥和阿勇声音的刺激下,我竟鬼使神差地点开链接,下一秒yin言浪句纷至沓来,直播的主角居然是阿勇。阿勇shen上全是醒目的鞭痕和吻痕,浑shen找不chu一块好rou。他大汗淋漓,pi肤泛着水光,xiong腹上白浊的yeti到chu1都是,一片狼藉,这到底she1过多少次,是他的还是哥哥的。
“夹jin,你的dao歉诚意只有这点吗?”
哥哥一ba掌扇向阿勇的pigu,阿勇哀叫一声,jin接着低声下气dao:“对不起,呜,我会听话的,老公别生气。”
我下意识思考你们双方是自愿的吗,如果不是你们违法了!
我的视线移到下方,阿勇的xingqiruan趴趴搭在kua下,一副过度使用的样子,xue口红zhong不堪,早没了缩jin的力气,松松垮垮地一chou一chou,随着哥哥的xingqi进进chuchu,带chu大gu浊ye,床单都shi透了。
我gan觉热血在不断往tou上涌,呼chu的空气热得不像话。我的理智告诉自己对着哥哥极其男友的xing事发情有悖lun常,可我的下ti依然不受控制地bo起。
不,我不能这么zuo。我边想手边往下shen探去。
看着阿勇呜呜咽咽,ding着一shen污秽的痕迹予取予求,任由哥哥百般折腾,他的yan神却一直黏在哥哥shen上,仿佛一只被手术刀剖开bangrou的贝,凄惨、诱人。我突然在想,如果在cao2他的是我,我肯定会使他更舒服。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tiao,五味陈杂下竟pen薄而chu。我看着手上的yeti大脑放空,心想完了,我怎么能这么zuo。
“she1不chu了?那就niao吧。”
哥哥冷酷的话语钻从手机刺向我的双耳,我猛地抬tou,只见阿勇两yan噙泪,小腹绷jin,淡黄的yeti从疲ruanxingqi的小孔中徐徐liuchu,混杂肚腹上的污浊四chu1蔓延。两行清泪从阿勇的yan眶中hua落,他却饱han期待和爱凝视哥哥。
“真脏。”
哥哥说罢,手机的屏幕朝床单迅速拉近,观众什么都看不见。我听着二人接吻暧昧的声响,脑中不断重播阿勇排niao的画面。
“真mei……”
直播关掉了,群里全是污言秽语,哥哥的房间又响起二人沉沦yu海的shenyin。我冷静地点开直播间tou像,在一篇篇图片和视频里得知一切真相。阿勇因耐不住哥哥的冷落和爸爸有染,还勾搭上我们的老guan家。视频里yinluan的阿勇完全颠覆了平日温柔爱孩子的顾家形象,谁能想到这双抚育孩子的手也会握住不同男人的xingqi。
家里尴尬了几天,只有宁馨对里面的暗涌懵然不知。几天后阿勇、哥哥和爸爸似乎重归于好,照付我们长大的老guan家辞职。正当我以为一切重tou开始时,阿勇外chu两天,回来以后他的账号更新了,是与付费支持者的约会xing爱,当他迷luan大喊“小婊子是爸爸